“我没有紧张。”
“手都快把衣角搓出火了。”
任陆星立刻松开手。
祝南行差点没忍住笑。还真是一点没变,嘴硬的时候脑子转得飞快,身体却总比嘴巴诚实。
他本来有一肚子话要问。问任陆星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问他这些年去了哪里,也问他既然回来了,为什么站在自己面前还要装成陌生人。
可任陆星摆明了不肯认。现在逼他开口,最多再听一套“后颈红痣属于正常生理现象”的技术说明。
祝南行点了点头:“行,是我认错了。”
这次任陆星连客套都省了,快步出了餐厅。
祝南行站在原地,看着门外那道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拿起桌上那杯没人碰过的柠檬水喝了一口。
酸得他眉头一皱。
跑吧。
在嘉海,他还能真让这小子跑没了?
晚上十一点,星光酒馆最热闹的时候,秦皓正被一群人围在卡座中央玩骰子。
“六个五!”
“开!”
骰盅还没揭,秦皓的衣领先被人从后面拎住。他回头正要骂,看清祝南行的脸后,立刻把脏话咽了回去。
“老祝,你有病啊?”
祝南行把他从卡座里拖出来:“借一步说话。”
“等会儿,我这把必赢!!”
“输了算我的。”
“那没事了。”
秦皓愉快地跟着他进了楼上的休息室。门一关,他往沙发里一倒,顺手开了瓶酒:“抓到黑客了?”
“抓到了。”
“报警了没?”
“放跑了。”
秦皓喝酒的动作停住,缓缓抬头:“你大半夜把我从温柔乡里薅出来,就是为了通知我,你抓到人,又把人放了?”
祝南行在他对面坐下:“黑客是任陆星。”
秦皓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谁?”
“任陆星。”祝南行看着他,“小时候住我家隔壁,后来突然失踪的那个。”
秦皓总算把两个名字对上了。他盯着祝南行看了半天,表情逐渐微妙:“所以你早就认出他了?”
“今天确认的。”
“他认出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