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的眼看到近在咫尺的石榴籽,顺嘴就咬了下去,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又心疼的舔了舔。
自家的大宝贝儿,受伤了他也是会心疼的呀~
“亲爱的~你在我梦里还是现实里呀?”他的嗓音像飘在云端,刚才也数次觉得自己确实溜到云层上面来回打滚荡了不少秋千。
“梦。”因陀罗惜字如金。
百无忧没觉得他冷淡,反正舌尖上的冷都会被对方用千百倍的身体力行暖起来。他继续用飘忽的声音说:“差点以为要死掉了,宝贝儿你怎么能这么厉害,世界上会有比你还棒的男人吗?”
因陀罗的嘴角翘得老高了,听了这话就下撇。“不可能。”
“那要是有怎么办呀?”
“烧。”
百无忧支棱起上半身,与他耳鬓厮磨。“怎么,还真的有啊?”
因陀罗:?へ?
百无忧用鼻尖去蹭他的嘴角。“老公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要给你叫医生吗?可我现在起不来穿不了衣服耶~要是被看光的话可怎么办?”
因陀罗垂眸看他,觉得这小子应该休息够了,可以继续教训了。当下就要翻身把人办了,客厅这时却响起了手机铃声。
没人管。
百无忧配合的躺下,双手抵着因陀罗的胸膛,笑意盈盈,被亲痒了还会咯咯的笑。入了梦因陀罗就不肯用分身术了,但客厅顶上的镜子也没浪费,就连洗手台的半身镜也被利用到极致。
死鬼二号是真学到了很多新知识,比百无忧这个出生在这个世界的人还懂的多得多。
尝到甜头的百无忧也不纠结这小子从自己以外的地方学习新事物了,他去那个世界之前这些知识也只是停留在理论这块,还是偶然旁听到的只言片语,没有系统学习的那般扎实详细。
他笑声不断,说:“对了,最近怎么不用梦以前的事了?”
提到正事,因陀罗倒是停了下来。他抬起头,长发堆在百无忧的胸口,又是挠得对方一阵痒。因陀罗不惯着他,用枕头垫高他的后腰,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
“别发情。”他这么说着。
百无忧:(???)
骚话都会了,那他浪定了!
因陀罗也没指望这小子真能老实,一手抓住他乱撩的手,一手把乱蹭的小无忧压下去,双手就没闲着。“暂时不急。”
有斑在,通道联结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凝实,不需要通过回忆共振来加强,但保险起见因陀罗还是决定下一次继续。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也没表现出来,百无忧却能轻易看出他眼底里暗藏的不愉。
“你连回忆的醋都要吃的吗?”百无忧惊讶的道。
虽然那是他跟前夫的回忆,但面前的也是因陀罗呀,这醋劲未免太大了。
因陀罗:¬へ¬
回忆里有太多跟孩子们的场景,他又不能将那些小鬼从冥界带过来……哦,现在已经不能算小鬼了。
这小子见到了估计都认不出来,小鬼和大人还是有区别的。
孩子们知道他的计划,一个个死命赖着不肯成佛,他都不知道这些人能为了达成目的那般不要脸的耍赖皮。
几岁了?
以为他会像婆娘那样惯着他们吗?
如果是欠婆娘的,自然是让因陀罗做什么都可以。但他自认为没欠过这些小崽子,谁受得了跟这些牛皮糖耗。
而且舍夜他们虽然执念很深,到底跟因陀罗情况不一样。死者虽然能靠执念滞留在冥界,可如果冥界真的是灵体长期能待的地方,就不会让活人闻之色变。
待得越久,执念不散,反倒容易化为被执念驱使的非人怪物,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会忘记。因陀罗就干脆将他们都封印免受冥界环境的侵蚀,等时机合适再放出来。
……他才不承认这么简单粗暴的做法是为了耳根子清净。
因陀罗不想解释太多,百无忧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学不会忍术就懒得理解原理,顶多就是对体术这块上点心,教给孩子们的体术……该怎么说呢?
可真的是招招毙命。
对比起来因陀罗都觉得羽衣教的那些都太人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