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忧掏了掏耳朵。
“佐助是谁?怎么又跑出一个人来?那照片上的不是泉奈吗?你不是因为喜欢泉奈才偷拍他照片,恋爱脑上头想去找他告白寻死吗?”
不满自己阻止,觉得他是拿长辈身份压着棒打鸳鸯,就扯他和因陀罗的事。笑话,他是能受威胁的人吗?!
鼬不哭了,懵的。
偷听暗爽的泉奈脸裂开了。
带土和西格玛看了看那个,再看看这个,齐齐后退。
鼬叽里咕噜一边犯呕一边激动,花了五分钟才解释清楚佐助是他的弟弟,而且泉奈长得和佐助几乎一模一样。
“连头发都一样,区别是佐助短发,他长的。而且他嘴巴跟腊肠一样,没有佐助薄,也没有佐助的好看!”
鼬觉得自己亏大发了,这什么见鬼的误会,他白挨了一顿打!
“什么腊肠不腊肠的……”百无忧悻悻的站在一边,尴尬的脚趾抠地,“泉奈那嘴唇不是挺好的吗?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那样的嘴唇,还有人特地花大钱动手术去做出来呢。而且嘴唇薄哪里好了,肯定是厚的好亲啊。”
鼬:“好不好亲关我什么事啊!我只要佐助!”
百无忧:“好亲当然关你事啊,毕竟你家那始祖嘴唇薄,不好亲。”
砰的一声,是重物摔倒的声音。
百无忧看过去,倒下的是带土,查克拉失控了,吐着一口浓烟,头发更蓬更卷了。
他的脸涨红,干巴巴的说:“胡闹,谁让你们偷听的。都听到多少?”
带土还在吐烟,无法回答。
西格玛举手:“我聋了,没听到。”
泉奈耳尖通红,摇头时还暗戳戳的瞪鼬。要不是这小子说他坏话,始祖母至于嘴巴秃噜说错话吗?
始祖母一提到始祖就容易嘴巴不把门的事情,不是在那罗大人的日记里体现得明明白白吗?!看日记和看本人说,是不一样的!
那不叫刺激,叫惊吓!
泉奈溜了,西格玛扛着眼冒XX的带土也溜了。
百无忧看人都走了,总算是好受一些。在小辈面前这么丢人他也慌啊。连忙转移话题:“鼬你不是和带土一样是家族的遗孤和孤儿吗?怎么还有个弟弟?”
鼬:“不是啊,我……”
他想说,咬到舌头。遗孤?孤儿?
幸亏他的脸被泪洗礼过,很红,不然肯定是白惨惨的一片。
……如果他没来到这个世界,确实会同时成为遗孤和孤儿来着。
毕竟是亲手灭族了。只能留佐助一个,父母也得死。
那宇智波就只剩下他和佐助、宇智波斑。
等一下,带土也是?
这一刻,鼬回忆起带土原先那个发型,和对方与自己的年龄差。他见到的宇智波斑戴着螺旋面具,只露出一只万花筒。
见面的时候天色太暗,没能看清万花筒的形状。但带土一样只有一只眼睛,剩的还是右眼。
发型一样,一样只有右眼,而且那嗓音……太年轻了。宇智波斑都多少岁的人了,声音还会那么年轻么?再仔细想想,那嗓音和带土很像。
鼬,鼬想起这两天被带土各种坑,现在还被始祖母误会白挨一顿打,又想起如果始祖母知道他想灭族将会面对的更严重的打……
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百无忧:……
“哎呀,年轻真好,倒头就睡。”他无事人般的拍拍身上的灰尘,说,“异能力,青山不负。把这孩子挨打的记忆给消……算了,别消,就让他没办法提起这件事吧。”
许愿成不成功?那必须得成功啊。
他可是丁点都不想面对明天醒来的鼬会怎么控诉他。
至于怎么看他?问题不大,他们家的孩子内敛,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至于写轮眼?看多了也就那样,丁点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