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生嘆了口气,顺著街道直行,恰巧路过了一间客栈。
即將离开时,就听客栈內有人央求著开口,“求你了老板,真的不能赊帐吗?”
悯生猛的顿住脚步回过头,就见客栈內,有一家人带著一个孩子想要住店,掌柜的一脸为难。
就像他初见陆今安时一样。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陆今安的时候,是没打算住店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次听见人可怜兮兮的声音,就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所以那一间房,他从始至终都是为陆今安要的……
这次他再次走了进去,“房子给他们,钱我来付。”
那一家老小看见他,连忙感激涕零的道,“多谢圣僧,多谢圣僧!”
悯生又从怀中拿出了一些银两,“没事,做些善事罢了。”
那孩子的母亲身后接过,满含热泪的看著悯生的背影,“多谢圣僧。”
悯生听到了,但並没有回头。
佛修之人,最轻身外之物,悯生做过不少善事,但他每一次都没有停留。
只有在陆今安那里,他停下了,陪伴了,心动了,又失去了……
悯生……悯生……怜悯眾生,唯爱一人。
华昭登上帝位后,迅速清剿了各方势力,將所有权势都握在了自己手里。
手段狠厉,心思诡譎,可以说是胤朝最难懂的一位帝王。
人人都惧怕他,人人又都仰仗他。
所有人都说他是没有心的,因为华昭根本不把人命当命。
宣政殿,刚从朝堂上出来的一位议事大臣,胆子都要嚇破了。
另一个走在他身旁的人,擦了擦脸上的汗,
“陛下决定的事,连他那个老师都阻止不了,你哪来的胆子敢劝阻,你忘记陛下登基那天流了多少血吗。”
“还好今日陛下心情不错,竟然一反常態饶了你的小命。”
那人也心有余悸,“我当时脑子一热就……”
“当时陛下看我的眼神,我真以为我要完了,还好,还好……”
御书房內,华昭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幅画像,“安安,我昨天梦到你了。”
“在梦里,你说我总是杀人,都害怕的不敢靠近我,怪不得你好久都不来梦里找我。”
华昭抬手摩擦了一下画像上陆今安的脸颊,轻笑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看,別害怕,我今天都改了的。”
“下次有什么事,记得像昨天一样告诉我,我总是会听你的的。”
“不要不理我。”
……
一块玉佩,池映雪从七岁带到二十岁。
他带著这枚玉佩崭露头角,带著这枚玉佩扬名立万,带著这枚玉佩被暗害坠崖,最终又带著这枚玉佩成了江湖中的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