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切换到了路家别墅的露台。
立绘上的苏晓樯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一只手端着柠檬水,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浅香槟色丝质吊带裙,裙子的面料轻薄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在夜风中微微贴合着她的身体,将那具发育得极为完美的少女曲线若隐若现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在暖黄色的露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路明非点的很快,似乎不耐烦,剧情怎么这么长,也似乎因为有点晚了,所以想赶紧过完剩下的剧情,然后睡觉。
剧情停在了你拉住她的手,两个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进了一楼那间空置的客房。
门刚关上,苏晓樯就被你抵在了门板上,然后你低头狠狠吻下,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疯狂地纠缠搅弄着。
“唔嗯……哈啊……路明非……你……好急……”
“忍了一整晚了。”
“一整晚?你——嗯?!”
你的手已经从她那条丝质吊带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光滑柔嫩的大腿外侧,顺着那条流畅到令人窒息的腿部曲线一路向上攀爬。
指尖经过她的胯骨时,碰到了一条极细的丝带——那是一条系带式的丁字裤。
“丁字裤?”
苏晓樯的脸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
你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细细的丝带,轻轻一拽,解开了侧面的蝴蝶结系扣。失去了固定的丁字裤从她两腿之间滑落,一路飘到了脚踝。
你的手掌复上了她那片失去了最后一层遮挡的、赤裸的私密花蕾。
掌心贴上那里的瞬间,一股灼人的温热和湿润从你的手心传来——她的下面,已经湿透了。
苏晓樯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了。
“不——不要摸那里?!”
“已经这么湿了。晓樯,你湿了多久了?是从接吻开始,还是从更早?”
“闭——闭嘴?!那是——那是正常反应——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
你的中指精准地沿着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的、嫩粉色的柔软阴唇之间的缝隙缓缓滑了下去。
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立刻涌上来,将你的指尖浸得湿漉漉的。
当指腹碰到那颗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充血肿大的小小阴蒂时,苏晓樯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咿呀?!!不——不要碰那个?!太——太敏感了?!”
“这里也和我没关系?”
你用指腹重重地碾了一下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啊啊?!不行——不行?!路明非你——嗯啊啊?!混蛋?!”
“骂我也没用哦。”
你开始有节奏地揉搓她的阴蒂,指腹画着小圈不断碾压着那颗充血跳动的小肉粒。
同时你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身后,拉下了吊带裙背后的拉链。
丝质的裙料失去了固定,像水一样从她的身上滑落,堆在了她的脚边。
苏晓樯几乎是赤裸地站在你面前了。
她没有穿内衣——那条丝质吊带裙本身就是无肩带设计,胸口有内置的胸垫。
而现在裙子落了地,那对被胸垫支撑了一整晚的、饱满挺翘的少女酥胸便完完全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和酒德麻衣的紧实运动型、苏恩曦的肥腻丰腴型不同,苏晓樯的胸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饱满——不至于大到夸张,但形状完美得像是用模具雕刻出来的。
雪白圆润的乳球高高挺立在胸前,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和张力,顶端两颗浅樱色的乳尖在微凉的夜风中迅速充血挺立,颤颤巍巍地翘在那里,像两颗即将成熟的樱桃。
“不——不要看?!”
苏晓樯下意识地用双臂遮住了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把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在了一起,在她交叠的手臂之间挤出了一道诱人的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