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额头磕得砰砰作响,
额头泛红,声音嘶哑悽厉,带著哭腔:
“舅舅、舅妈,求你们帮我求求情吧!
八百万真没了,我们全家都会活不下去的!”
陆秀琴死死抱住李秀兰的腿,双臂用力,
哭得撕心裂肺,泪水糊满脸庞:
“哥,我们可是亲兄妹啊!
你不能眼睁睁看我们家破人亡啊!
嫂子,你帮帮忙吧!”
李寧海也趴在地上,身子匍匐,
不停磕头哀求,额头磕出红印:
“姐夫,嫂子,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
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陆建国与李秀兰看著这一幕,面色动容,
心彻底软了下来,眼神满是纠结。
李秀兰轻轻拉住陆玄的手臂,指尖微凉,
声音带著恳求,语气轻柔:
“小玄,都是一家人,这钱……就放过他们吧。”
陆建国也嘆了口气,气息沉重,沉声道:
“小玄,他们已经知道错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陆玄缓缓抽回手臂,动作轻缓,
眼神冷得像寒潭,没有半分温度,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他们逼我打赌、踩我脸时,没想过我们是亲戚。
他们嘲讽我、看不起我时,
也没想过我们是亲戚。
他们一心想让我当眾出丑、让我难堪时,
更没想过我们是亲戚。
现在输了、怕了、走投无路了,
才想起『亲戚两个字?
晚了!!!”
他语气微顿,斩钉截铁,
不留半分余地,气场全开:
“路是自己选的,后果,自己承担。”
李秀兰嘴唇一颤,嘴角抖动,
看著儿子坚定的眼神,终是轻轻一嘆,气息落寞。
缓缓鬆开了手,指尖垂落:
“你长大了……自己拿主意吧。”
陆建国闭上嘴,不再多言,脸色复杂。
只是满脸复杂地別过头去,不忍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