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棠听到云礼的话语,很是惊讶了一下。她是真没想到,云礼能将如此有用的灵物交给自己。立即一改刚才,认为幻心只能做spy的作用。也没有什么谦让,乐呵呵的对着幻心一指。大道法则发动,一个与幻心透明状态非常类似的无色光点,在其眉心出现。幻心心中一动,主动敞开灵窍,让那光点进入后扎下根来。祂也几百岁了,早就明白人类的规矩。在新契约形成后,立即转向柳如棠,直起身子再拜下去:“幻心见过主人!”柳如棠也是第一次使用这种主仆契约道。微微感受了一下,从对方那里传来的波动。意识到自己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让对方受制、重伤、甚至直接湮灭。对这种印记的特性和严苛,有了直观的感触。云礼见准备工作都完成了。一直托着黑色契约的手掌,猛然一合。1秒后,张开手掌。那枚印记已经不见了,掌中缕缕黑气随风飘散,消失在空中。“徐福子在欧陆,你们去不去?”几人听到云礼的问话。一直沉默趴了半天的闻人曦月,立即抬头,看着云礼坚定说道:“愿为殿下马首是瞻,赴汤蹈火。请殿下成全!”云礼点点头,看向柳如棠。后者嫣然一笑,嘚瑟的说道:“局长说我在欧陆得罪人了。让我近期最好不要过去,免得再让人埋伏。现在我要跟你一起去,倒要看看谁还敢围我!”“那就都去。”云礼双手交叉伸向面前,小臂以前的部分像是没入虚空一般不见了踪影。随后,双臂用力,猛的向两侧一拉。一道光门,竟然像是被蛮力扯开的一般。榻榻米上出现了一个2米高,1米宽的一个蓝色光幕。云礼也没招呼,一步踏进光幕消失不见。-------------------------------------欧陆最着名的山脉之一,阿尔卑山在高卢国境内的一片山脉。远处的连脉高峰是终年不化的积雪,近处山脚下密林环绕。一扇蓝色光门在茂密的林中无声张开,云礼从中迈步走出,咖色休闲鞋踩在湿漉漉的洼地上。身后跟着柳如棠、闻人曦月、凉香慧子和幻心。柳如棠脚掌微抬,用鞋后的高跟,在地面厚厚的落叶上,拧了几下。看了眼其他人,不是布鞋就是休闲鞋。而幻心,已经被从困术气泡中放了出来,此时双脚离地20厘米左右,像个幽灵一般飘在空中。柳如棠抿了一下嘴,蹲下身子换了双平底小皮鞋。再起身时,就看到前方50米处的池塘边。一个有些腐坏的木头房子前,站着一位头戴金色冠冕的老头,正一脸惊讶的望向这边。那人双目圆瞪,浑身裸露的皮肤就像树皮一般皱褶。此时难以置信的诧异样子,让柳如棠有种恶作剧成功的畅快感。她猜测,那人很可能就是徐福子的真身。没想到竟然躲在了欧陆。这人确实是徐福子。云礼两千年前见过他,此时一眼就确认了。灵识一扫,发现他本体灵窍内混乱不堪的状态,没有出声。云礼打算再看看,没有一上来就进入神境,给他秒了。木屋前的徐福子,最近才刚躲到这边藏身点的。本想着这么远,让对方有的找。谁成想才十来天,他的灵识就突然反馈有人出现。来不及仔细分辨,赶忙出来查看,发现果真是永安王找来了。他在惊诧中不停思索,到底是哪里露馅了?然后就看到了那个,半飘着的虚幻轮廓。徐福子对着幻心气愤说道:“我让你把他们,从富集山引走。你就把他们往我这里引是吧?”要说原来,幻心面对他,可能还会有契约上的压制感,现在直接回复道:“你就说引走了没有?”徐福子面色难看,似乎是发现契约失效了。“尔若是敢跑,就再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了。”云礼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徐福子惊讶之后,确实想跑来着。但听对方这么一说,认为自己最好还是再挣扎一下。虽然同为灵境,但他已经很老了。若是发生高强度的战斗,没几下他自己的灵魂就先崩溃了。心思急转权衡后,还是以标准秦礼叩首在地。“徐福子拜见永安王!”云礼没什么反应。但他身后的柳如棠等人,全部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行礼动作的每一处细节。这么标准的秦人演示,若是不好好记住,以后可真没处学了。她们可不敢请云礼给做示范。云礼慢慢走到由山上冰水融化,汇聚而成的清澈池塘边。在徐福子身前10米处停下,缓缓坐了下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身躯向下的同时,后方缓缓凝聚出一个宽大,看起来就特别昂贵的单人沙发。柳如棠一眼就认出,这个沙发正是前几天,他们去高档商场狩猎时,自己见他试坐了一下,顺手买下送给他的。“不是要谈谈吗?讲吧。”云礼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跪着的徐福子组织了一下语言,沙哑的嗓音开口说道:“永安王殿下,您说陛下还在我是信的。但说大秦百官众将士还在,微臣是万万不敢相信。微臣这几千来四处寻求长生,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恳求永安王奏鸣陛下,看在同是秦人的份上放过微臣吧。”云礼没有被对方饶进去,冷声开口:“陛下和众臣的情况与尔无关。说尔自己!”徐福子目前是有罪之身。若无说法,云礼打算直接就依律处置了。始皇已有口谕。对方若稍一求情,就再去向陛下递话反馈。那皇帝岂不是天天就听这种扯皮的破事,别的什么也不用做了。徐福子见云礼不吃他这套,铁了心要探寻自己的秘密,要为乱战时的华夏人出头。低伏的面庞牙关紧咬。他做的那些事随便说出一件,就够秦律车裂了。何况根本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自己活到现在,而当初没有把长生术带回去。这是个死结。徐福子现在的思维异常混乱,一会想再求求情,一会又开始琢磨着必须得拼一把了。突然,徐福子叩在地面树叶上的整个眼珠,猛然一黑。如墨浸染的漆黑雾气,占满了他的两只眼睛。:()始皇域外征战,留下我来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