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儿愣住。
“赶紧去,穿好来服侍我洗漱。”
簪儿立即裹上薄毯,光着脚往衣柜边上走,躲在屏风后将衣裳快速穿好,把裤腿往上卷了好几层,快步到周自珵跟前,接过给他系腰封的活儿。
周自珵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接过她手中的玉佩往腰间一扣,转身大步往外走:“不是要去给母亲请安吗?人呢?”
蔡景宜从侧房中出来,行了行礼:“伯爷。”
周自珵瞥她一眼,大步往前去。
簪儿听他们离开,松了口气,缓步往外走,一头撞上漱梅。
漱梅往房中走,逼得她不得不退进门里。
她咽了口唾液,低眉顺眼行礼:“漱梅姐姐。”
“姑爷如何说?”漱梅冷声发问。
“什么?”簪儿不明白。
“昨夜小姐身体不适,不能服侍姑爷,姑爷是如何说的?”
“姑爷什么也没说。”
漱梅冷哼一声,勾着唇皮笑肉不笑:“平日里没看出你有这等本事啊,勾得姑爷欲罢不能。”
簪儿想起昨晚的质问,咬着唇道:“我没有。”
“你没有?昨晚的动静这院里上下可都是听见了。我警告你,你从前就是个试婚的丫头,现在也就最多是个通房丫头,不要给我起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否则我饶不了你!”
“是。”她垂着头答。
漱梅打量她几眼,看她还算老实,道:“到了这边还和从前一样,你还是负责杂活,天不早了,赶紧去干活,别想着偷懒。”
她立即应下,快步出门,打了扫帚,开始清理庭院。她起得太晚了,已经过了早饭的时辰,她没饭吃了,只能饿着等中午的那一顿。
另外两个陪嫁丫鬟瞧着,松了口气。方才是她们两个进门伺候姑爷洗漱的,见姑爷对簪儿十分亲昵,心中只觉得后怕,怕簪儿得宠后报复她们。可现下看来,还是和从前一样,即便是伺候了姑爷又如何?难不成还能越过小姐和漱梅去?如此,也不必给她好脸色看了。
“簪儿,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小姐平日里爱吃的那几样点心,若是有,就取回来一些。快点儿啊,小姐和姑爷在那边吃完午饭肯定是要回来的。”
簪儿放下扫帚,匆匆往外跑。
她对周府不了解,问了一圈才寻到厨房的位置,又跟厨房的人沟通许久,终于做出小姐平日里爱吃的几款点心,拎着往回走,路上恰巧碰见小姐和姑爷,她立即躬身后退至路旁。
姑爷和小姐一前一后地走着,没有哪个瞧见她,等他们走后,她才匆匆拎着食盒往回走。
她到时小姐已经回来了,正在屋子里,姑爷却不在,不知去哪儿了。她进门,将点心放在桌上。
“日头不错,你去将小姐的衣裳都拿出来,拿去院子里晒晒。”漱梅吩咐。
“是。”簪儿刚放下点心,又打开箱子,抱着衣物往外走,将一件件衣裳晾上。
晾完衣裳,漱梅又吩咐她晾晒字画书册,她又去搬书册,一整日,她顶着大太阳没有歇过,待到黄昏时,又将那些书册衣物全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