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个尴尬的局面——
苍狼低下了头。
吻来得猝不及防,只是一个轻轻的、短暂的触碰,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一样轻柔,但叶星辰的心脏却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一下。
几秒后,苍狼猛地抬起头,后退了好几步。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
他的尾巴僵硬地垂着,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她,嘴里嗫嚅着:“主、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叶星辰从酒架上直起身,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她的脸颊也有些发烫,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没事,只是个意外。”
她说得很轻松,但她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不远处的烬和夜临,将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在了眼里。
烬站在一根石柱旁边,手里捻着一朵不知何时摘下的白色小花,手指微微用力,将那朵小花捻成了碎片。
夜临靠在另一根石柱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幽的冷意。
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压抑的气氛。
叶星辰感觉到了这种气氛,但她选择了无视,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把暗红色的钥匙,那是刚才血雾怪被净化后掉落的,正是他们要寻找的第一把血族之钥。
钥匙通体暗红,像是用某种特殊的金属锻造而成,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在手心里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叶星辰将钥匙收进口袋里:“第一把钥匙到手了,去阁楼找第二把。”
在她身后,三个男人对视了一眼。
顶层阁楼位于古堡的东翼,需要通过一条狭窄的螺旋楼梯才能到达。
楼梯很陡,台阶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踩上去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楼梯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褪色的油画,叶星辰走在楼梯上,一手扶着墙壁,小心翼翼地往上爬。
阁楼的门是一扇木门,门上雕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蝙蝠,叶星辰伸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三角形的房间,屋顶倾斜,横梁低矮,最高的地方也只有两米左右。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旧家具和书籍,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地毯上织着繁复的花纹,但因为年代久远,花纹已经模糊不清。
阁楼的角落里,有一扇小小的圆形窗户,窗户上镶着彩色玻璃,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斑斓的光影。
在那片光影的正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木盒。
叶星辰正要走过去,就被夜临伸手拦住了:“有陷阱。”
“这是血族常用的影缚阵。”夜临说,红瞳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走错一步,就会被影子缠住,然后被绞杀。”
叶星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能破解吗?”她问夜临。
夜临点了点头:“我可以。但这个阵法需要两个人才能安全通过,一旦走错,两个人都会被卷入。”
他顿了顿,看向叶星辰:“主人,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叶星辰几乎没有犹豫:“好。”
“主人!”苍狼立刻出声反对,“太危险了,让我去——”
“你不懂这个阵法。”夜临打断了他,“只有我能看穿它的运行规律。如果你去,只会触发陷阱。”
苍狼的脸色很难看,但他不得不承认夜临说的是对的。
他对血族的阵法一窍不通,如果真的走进去,只会害了自己和叶星辰。
“我会保护好主人的。”夜临说,语气平静而自信,“相信我。”
苍狼沉默了半晌,最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如果主人出了什么事,”他盯着夜临,声音低沉而带着威胁,“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