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这一席话,把许卿卿从纠结中解救了出来。
但这时屋中的气氛忽然有些怪,她有些坐立不安,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她什么时候这么不会调节气氛了。
不过白衣似乎感觉到了她此时的尴尬,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开口道。
“你为何会惹到天界的天帝?”
“……我不太清楚,不过隐约知道一些。”许卿卿一听他问这话,身上的尴尬劲顿时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颓然。
“能和我说说吗?”白衣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她开口,便开口问了句。
他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他在许卿卿这儿,是对此事一无所知的。
“不能。”许卿卿拒绝得很干脆,“没经过当是人的同意,我不能擅自把别人的事告诉你,在我们那,这就叫别人的隐私。”
“隐私?”白衣有些茫然。
“就是别人的私事。”许卿卿点了点头,为他解惑,“未经过别人的允许,就擅自把别人的私事告知其他人。”
“或者不经允许,就擅自插手别人的私事,这就叫侵犯别人的隐私,是不道德的。”
许卿卿只是无意说说,可说者无意听者有意。
白衣在听到她这话的时候,身体不由得一僵,想起了他和天后见面时所的事。
他的神色渐深,若不是知道她没有神力,也一直不清楚他在她身上施过法,在一定距离能看到她所看到的,能听到她所听到的法术。
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恢复了神力,并发现了他所做的事。
“就是不知天帝为何会来找我,还要一副要杀了我的样子。”许卿卿没注意到白衣的神情变化,有些苦恼的继续道。
“不过我知道一定是狐王出了什么事,还可能是因为狐王告诉我的事,被人知道了,给他们带来了麻烦。”
说着,她叹了口气,“我觉得我活不长了。”
“啊?”回过神来的白衣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他顿时有些惊讶。
许卿卿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边叹气边道:“你也说过,天帝并不会善罢甘休,也许还会一见到我就想要动手杀我。”
“现在又没到返回花界的时候,被天帝杀死,不就是迟早的事吗。”
她叫姬风华来,原来就是想同他保证,她不会将他和天帝的关系说出去,但是现在好像越来越糟了。
她说得很可怜,看得白衣有些失笑,他揉了揉她的头。
“我不是说过有我吗?”
“那你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在我身边不是?”许卿卿歪过头瞥了他一眼,接着又收回了视线,依旧有气无力。
白衣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忽然开口道:“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什么礼物?”许卿卿终于不再无精打采,她坐直了身,但是依旧兴趣缺缺。
白衣没有说话,而是摊开了手,将手伸到了她面前。
在许卿卿一脸茫然,想要询问他做什么的时候,他手中忽然冒出了一朵花。
是冥王给她,但却消失在她手心的还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