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敲定,傅序率先离开会议室。
实在是忍不住了。抑制剂如同屏障一般阻挡了腺体上分泌信息素的器官,气息因子漫无目的地跳动着,自然进入到极其肿痛的阶段。
颈脖连接着心脏,连带着胸腔,他甚至有些呼吸不上来的意味。
易感期打抑制剂明明会使omega几乎无感,可是为什么他今日难受到这样的地步。
霍宗鸣紧跟其后。
听见皮鞋与地面相碰,发出沉重而稳健的闷响。
傅序回过头。
“霍宗鸣——”傅序抿了抿唇,“跟我来一下。”
他们在同层寻了个空置的会议室,反锁上门。
“有什么事?”霍宗鸣抬手控制全屋的自动窗帘降下。几乎是立刻,周身连同着这间屋子的星眼监控系统,也一起陷入了黑寂。
刚刚开会的时候,霍宗鸣就发现傅序有些不对劲了。
“给我一个临时标记。”傅序说。
本该是一句ao情侣之间会说的极为暧昧的话,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有些刚正不阿。
傅序从背后被霍宗鸣拦着腰抵在坚硬的墙上。
今天扎的斜麻花辫坚持了一天,已经散架的不成样子。但加班在上,他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
鬓角的发丝乱七八糟地交叠着,有些还打着卷。
“谁让你扎这个发型的,腺体全-露出来了。”
傅序在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下,只能有气无力道:“我保持这个状态一天了,白天怎么不说。”
“废话好多,霍先生。”
“嗯。”霍宗鸣说,“因为我在乎你。”
傅序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霍先生……”傅序顿了顿,一声嗤笑又溢出了唇间,他说:“你这个样子,我都有点不认识你了。”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alpha的气息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腺体上。
傅序挣动了几下,几乎是难以动弹。
他像小猫一样微喘着气,气声道:“求求你,快点给我标记。”
这个“求求你”没有任何情-欲、恳求的意味,更像是公事公办的命令。
两年了,傅序是一点没变。
两年了,这招对霍宗鸣仍然是受用极了。
傅序感觉到alpha的气息更近了,犬牙利齿迅速刺入腺体。
汹涌的alpha信息素立刻灌注其间。
omega浑身一滞,瞳孔有瞬间的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