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再往里走走?”
“走!”
几人一同又进了差不多十里。
雾气越来越浓,能见度只有四五米远,陈松等人身上的黄光也越来越淡。
“陆兄这血煞还真是浑厚啊!”
陈松等人一人换了一张护身符,但身放血光的陆錚却跟没事人似的。
应该是紫阳炼煞经的缘故。
“勉强堪用吧。”
陆錚敷衍过去,打量著四周也有些奇怪:“咱们走了这么久了,怎么一个邪祟都没有?”
“確实有点奇怪,此处阴煞气极为浓郁,按理说不应该一点动静都没有才对。”
陈松说完又道:“有两种可能,其一,我们走在別人后面,一路的邪祟都被清理了,其二嘛,就是邪祟被人引走了,江湖上有不少这种引祟的法子。”
“引祟的法子?”
陆錚琢磨了一下,问道:“陈兄可会这样的法子?”
这法子自己倒是用得著,体內洪炉已炼出了紫阳真意,倒是无需担心吞噬幽光后所带来的阴寒了。
“陆兄倒是胆大!”
陈松跟他方兄、何兄对视了一眼,算是意见达成一致:“不过有陆兄在,咱们倒可试试,那好,我们也找个地方引祟。”
很快,寻了处宽敞的草地。
“戒备!”
陈松朝眾人示意了一下,陆錚,以及陈雪和另外两人將他围在中央,呈四方位站好。
陈鬆手上拿出一个似是稻草编织的草人来。
然后掏出匕首划破手心,往那草人上滴出鲜血。
陈鬆口中念咒,很快,一阵阵浓郁的血腥味就传了出去……
陆錚暗自点了点头,倒是跟纸人秘术也有些相似的地方,就是不知这草人是否也有战斗能力?
“没有?”
但,等了好一会儿雾气中並无动静,眾人都感觉有些诧异。
陈松也皱了皱眉,正准备將草人收起,忽然,陆錚沉声道:“来了!”
“咚、咚、咚……”
很快,眾人也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隨即,陈雪发出一声尖叫——
“水、水魈!快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