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錚算是知道眉心的幽光怎么突然熄灭了。
好嘛,好处都让你吃了,这黑锅还得我来给你背?
很明显,眉心里那傢伙察觉到夫子要来,自己先躲了起来。
原来你也有怕的?
夫子声音响起过后,白光便离开了陆錚识海。
只是,那將他身体笼罩的白光並未消散,而是瞬间朝著陆錚胸口匯聚,胸口处顿时一热。
“怎么样?”
老院长见白光终於消失,急忙朝睁开眼的陆錚问道:“夫子可许你入学宫了?”
陆錚朝他摇了摇头,以手扶胸,感受著胸前的温润,朝著夫子像躬身行礼:“学生拜谢夫子!”
“没有?怎么没有呢,你开脉之时不是顿悟了吗?”
老院长诧异,又琢磨道:“难道,是悟的不够?”
“只是略有所感。”
陆錚附和著点了点头。
今日他这风头也算是出够了,被夫子收入学宫的事再宣扬出去也是麻烦。
“县试便入学宫难於登天!確实是老夫妄想了……”
稍微有些遗憾,老院长很快便调整好心態,上前拍了拍陆錚肩膀:“能显非凡气象,更能在开文脉时顿悟,陆錚你已经很不错了。”
说完又道:“此番虽未惊动夫子,但,以你的资质,若肯留书院进修三载,老夫保证,你定能考进学宫!”
“学宫我会去的。”
陆錚想了下,道:“院长,或许你也知晓我在诛邪司还有份差事,诸事繁杂,上次不慎將自己的书院文书掉了,书院这边可能给我补办?”
他知道老院长所说,留书院进修三年是什么意思。
方才在外面他也看到了叶青,知道她应该对书院挑明了自己的身份。
“能,老夫亲自给你补办!”
见陆錚如此上道,老院长也很是高兴。
他確实在乎陆錚是否承认出身清河书院。
“多谢院长!”
陆錚朝他一礼,问道:“院长,方才夫子是以什么给我们开的文脉,好似不是文气。”
“正气,浩然正气!”
院长道:“此浩然正气专克邪妄,儒道修至高深处方能参悟。”
“浩然正气?多谢院长解惑。”
陆錚又道:“適才有些感悟尚未消化,学生想趁早回去……”
“那些人老夫帮你打发了便是。”
见陆錚看向外面,院长也明白他的意思,道:“我书院有的是僻静之所,不如先到书院歇息?”
“那倒不必。”
陆錚道:“今日科举,书院自是繁忙,改日再来叨扰,陆錚也少不了要跟院长请教。”
“那好吧。”
见他去意已决,老院长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