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了。”
跟陈六打了声招呼,今晚他跟另外一位兄弟值夜。
嗯,少了几位弟兄,薛虎昨日便重新排了一下轮值,要去书院的陆錚自然也没排进去。
“去吧、去吧,明早你还得上学呢!哥今晚值夜,明儿就不送你了啊,自己能找著书院吧?別到时候拐到怡春院去了……”
回到小院,看了大半天书的陆錚打算换换脑子,於是练起了刀法。
这诛邪刀法的后九式,比前九式要强上不少,补全之后,整套刀法增添了许多变化,施展出来威力上也提升了不少。
练至精疲力竭,灌下一肚子回来便熬上的,补气养血的药汤。
再架好大缸,点火,將各种搭配好的药材放入,脱了个乾净泡了进去,闭上眼,脑子里回忆著下午所看的內容……
“啪、啪、啪!”
半夜,有人在屋外急急敲门:“陆兄弟,出事了!”
“刘兄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錚从药缸中出来,披了件衣服,快步打开院门。
“六哥怕是出事的!”
来人是今夜跟陈六一同值夜的刘怀义,他语气很急:“半个时辰前来活了,六哥去的,但,刚又来活了,地址跟六哥方才去的地方一样!”
同一个地方不会有两趟活,唯一的解释就是第二根请神香是陈六点燃求援的。
刘怀义手上拿著黄表纸,很是担心:“薛头去诛邪司还没回来,我怕又是冥教在搞事,陆兄弟,薛头昨儿说了,他不在的时候你拿主意,你看……要不我再去叫其他弟兄?”
“不用,我先去看看。”
真要是冥教,叫上其他人也没用。
陆錚將他手里的黄表纸拿了过来:“刘兄,你去把马牵过来,我收拾一下马上出发!”
“好!”
陆錚转身进屋,快速冲洗了一下,穿上衣服戴上黑笠,拿上诛邪刀便出了门。
“陆兄弟,小心!”
刘怀义將马牵来。
“嗯,刘兄你去守著神龕,要是再有活就立即敲钟,把弟兄们叫到一起商量!驾!”
陆錚骑上马吩咐一声,立即打马疾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