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上,宋寐也顾不上什么粥不粥的了,拉开书房门,蹿回座位上看情况。
易笺正带着人清小怪,麦里就只有戏鲸和一线牵在闲聊。
“我这都入秋了,还这么热,出门都要成人干了。”戏鲸在那里叨叨。
“你搁哪的,南方人啊?”一线牵问道。
没等戏鲸应声,宋寐就开口道:“我刚刚……有点事。”
易笺听见他的声音道:“怎么了?听见你那动静还挺大。”
宋寐蹿出门的时候,易笺还是隐约听见了一声人名,但也听不清楚,紧接着就是乒哩乓啷的噪音。
“我……我哥来了。”宋寐试探着回答了,“……没听见什么吧?”
还挺注重隐私?易笺想。
“没啊,就是突然邦一声有点吓人。”戏鲸插嘴。
宋寐不想听他的话,只想听易笺的,就又问:“真的没听见?”
“没。”易笺清完一波小怪,抽空回道。
宋寐这下把心放回了肚子里,长长舒出一口气,结果麦里又是噪声。
“谁的麦这么炸,还有风声?”山月来了一句。
逆荀:“不是我啊。”
一线牵:“也不是我。”
戏鲸嘈道:“谁对着麦吹气了。”
这帮人就知道闲聊扯皮,易笺看不下去了:“什么有的没的,过来干活了,不开挂机还在这里扯犊子。”
制造噪音的宋寐没出声,默默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自动挂机键。
“你哥不是来了吗,不去跟他一起还这里玩?”易笺突然道。
刚刚就说宋寐家里没人照顾他,这下来人了,易笺还惊奇他怎么还能在这里安心打游戏。
“他走了。”因为宋宥差点就出事了,宋寐不想提,打算敷衍过去。
易笺看了眼时间,从那么大的动静声出现到现在,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
就过来走个过场的吗?
他不禁疑惑:“怎么这么快?”
宋寐顿住,老实道:“赶出去的。”
虽然不太明显,但是他哥还是能看出来他在赶人,所以宋寐说出这个结论时脸不红心不跳的。
所有人:“……”你还挺理直气壮。
戏鲸幽幽道:“那你哥还挺善解人意,说滚就滚的。”
一直没出声的听听道“原来你们城里人管这个叫善解人意啊。”
听听平等地怼所有人,反正她是一点都不会给宋寐留脸面的,该吐槽的吐槽,该暗贬的暗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