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按照先后顺序,分别为:炼虚、斩尸、合道、大乘、飞升。
这是中小门派的掌门都难以望其项背的高超实力,只有四大仙门的掌门、太上长老是这个水准,数量稀少,一旦到达,实力至少锁定了天下前二十名。
但五城的修士们往往不怎么在凡间露面,一心只为修行到“第五城”飞升境界,为飞升仙界做准备。
吴明道食不下咽地慢慢吃着面。
就算以他在3岁后,在凡间——基本就在他家没待满50天的经历来看,他也是知道,在外面吃饭是要给钱的。
不然的话,按照以前见到妹妹时,妹妹跟他讲的话来看,会什么来着?
哦,会违法。
吴明道干涸的脑细胞想到妹妹,就想到三天前,他亲眼看到实力微弱、近似凡人的妹妹,不知怎的突然化为黑风,掀翻祖祠后扶摇而去,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
他扔下手里啃得正香的鸡腿,拔腿就追,结果翻遍家乡竹城内外,甚至拜托家在邻县的其他同门也一起找,结果别说大活人,连妹妹的一根头发都没找到。
他的妹妹干脆利落地抹除了自己的踪迹,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风飘远了。
吴明道不死心,只觉得书到用时方恨少。他手冒火星地用式盘努力掐算妹妹的踪迹,结果指针先是乱飞一气,再是一动不动,最后跟着他摇晃式盘的力道左右晃动。
主打一个如算。
他不信邪地蹲在竹城外面,希望妹妹飞回来时能第一眼就看到他。
结果天上连一只鸟都没有。
他虽然没带钱,但辟谷丹倒是带了一瓶,就放在他的道袍口袋里。他在山上虽然也练过辟谷的法术,但山中也有实力、根骨不济的外门弟子做饭,导致他平时除了闭关外,也不怎么吃辟谷丹。
吴明道实在不愿委屈自己的肚子,转身返回竹城,进面馆要了一碟红烧狮子头,一碟炒青菜,再加上三碗焖肉面。
饱倒是饱了,就是囊中羞涩,他只好顶着一张邋遢的帅脸,不知道怎么办的看着老板娘。
善解人意的老板娘递给他一张餐巾纸用来擦嘴,告诉他如果没带钱的话,可以直接记账,反正都是乡亲,大不了问他家里拿钱。
吴明道松了口气,感激地左手抱右手行了个礼,“多谢姐姐!”
随后打着饱嗝,大喇喇地推开店门走了。
老板娘被一声“姐姐”叫得舒心,正在收拾碗筷,邻座的一个本来埋头吃面的客人不解地问道:“老板娘,你刚才干嘛喊那个出门不带钱的小子‘白龙马?”
老板娘转身,看着这个客人头戴鸭舌帽,长相和打扮都很普通,属于扔在人群里一眼认不出来的那种。
外貌协会的老板娘继续收拾桌面,端着碗筷走向后厨时,随意地问道:“你是外地人吧?”
“外地人怎么了?”鸭舌帽客人不满地想,就算竹城和沪市一样,都地处江南,也不能歧视外地人吧?
老板娘把碗筷丢给女儿清洗,自己随意地冲了冲手后出来,一脸八卦地说:“你不知道吴明道是我们这里的风云人物吗?”
“啊?”
“他一出生,就有一条白龙从他家上空游过,当时全城的人都看见了呢。”
“他父亲吴三六也是远近闻名的说书人,《说唐》《三国》《西游》大家都听过,给他儿子起了个外号叫‘白龙马。”
“‘白龙马长到三岁,就被从不收徒的‘活神仙收为弟子,活神仙你知道吧?”老板娘试探这位长相普通的客人是不是修仙的“圈内人”,毕竟在“圈内”,“活神仙”的身份、地位、姓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然”,鸭舌帽客人也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感觉甜度还能接受,“炼己山的现任掌门?”
“对喽!”老板娘见是“圈内人”,放下心来,干脆坐在空椅子上继续八卦:“据说炼己山的掌门和太上长老都看上了他,抢着收他做徒弟。”
“我听我弟弟的侄子的三姐夫说,‘白龙马在炼己山年年弟子大比得第一,14岁就筑基了,最近又当上什么‘守界人。”
鸭舌帽客人的筷子无声无息地落在碗上。
“结账!”鸭舌帽客人冷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