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都硬成这样了~小龄好开心~可小龄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赤虎先锋队……小龄得亲自去瞧瞧~大哥哥们……乖乖等着小龄回来哦~”
乞丐们怒吼着扑来,却只扑了个空。
宁小龄足尖再点,身形如风掠出桥洞,浅粉纱裙在夜雾中一闪而逝,只留下一缕淡淡的狐媚幽香,勾得他们胯下更硬,却连她衣角都没碰到。
老乞丐一棍砸在桥墩上,骂道:“小骚狐狸……跑得倒快!下次抓到……非操得她哭爹喊娘!”
宁小龄奔出数里,夜风吹散了桥洞的酸臭,她才轻喘着停下,双手抱膝蹲在路边,狐眸水光潋滟,自言自语般呢喃:
“呼……好险~差点就忍不住让那些臭男人碰了~师兄要是知道小龄在桥洞里对着一群乞丐发骚……会不会吃醋呀~不过……闻着那股味儿……小龄的尾巴真的翘了好多呢~”
她起身,拍拍裙摆,银铃叮铃一响,重新迈开轻快的步子,直奔官道更南的方向——赤虎先锋队据报已破三城,正饮马中原。
她决定只身涉险,亲自探查。
夜色渐深,官道两侧林木幽暗。忽然,前方传来兵器碰撞的闷响与粗野的蛮语咒骂。
宁小龄狐耳般竖起发髻,悄然靠近。
林间空地,一队赤虎兵卒——身披兽皮甲,赤红战纹覆盖半张脸,手持弯刀与狼牙棒——正围着一个矮小身影。
那人身量不过五尺,枯瘦蜡黄,脸上麻点刀疤纵横,一身破烂的东瀛忍者服,腰间挂着数枚黑铁忍具。
他独战七人,身法诡谲如鬼魅,苦无飞旋,勉强挡住攻势,却已气喘吁吁,左臂被划出一道血口。
宁小龄狐眸一亮——那人虽丑陋阴鸷,却让她第一眼就想起师尊新收的那个矮徒影丑。
一样的东瀛口音,一样的阴冷气质,一样的……让人不舒服却又莫名心痒的眼神。
她没多想,足尖一点,浅粉身影如狐入林,银铃叮铃一响,瞬间掠至战场中央。
“几位大哥哥欺负人~小龄看不过去啦~”
她娇笑一声,纤手轻挥,一道粉色狐火如流星扫过,七名赤虎兵卒同时僵住,兵器脱手,身上冒起细碎粉焰,惨叫着倒地抽搐。
狐火不致命,却带着极强的麻痹与催情效果,片刻后他们便瘫软在地,胯下鼓胀,眼神迷离。
矮小男子喘息着抬头,第一眼看见宁小龄,独眼骤然眯起,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惊艳。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带着东瀛忍者特有的阴柔腔调:
“……多谢姑娘相助。在下……影残,流浪东瀛忍者。姑娘好手段……这狐火……莫非是狐族秘术?”
宁小龄歪头,狐眸弯成月牙,笑得甜甜:
“影残哥哥~小龄叫宁小龄~小龄只是路过,顺手帮帮~影残哥哥一个人打这么多蛮子,好厉害哦~小龄最喜欢厉害的男人了~”
她说着,故意靠近一步,纱裙轻扫他破烂衣角,狐香悄然飘散。
影残呼吸一滞,眼底贪婪更盛,却强压下来,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而会哄人:
“宁姑娘说笑了……在下这副模样,哪配得上姑娘一句‘厉害’。倒是姑娘……生得这般娇俏灵动,狐媚天成,却又纯真可爱……在下第一眼看见,便觉得心跳得厉害。方才若非姑娘出手,在下怕是已成赤虎刀下亡魂……这份恩情,在下……愿以性命相报。”
他声音低柔,带着东瀛忍者特有的腔调,却字字句句像在撩拨少女心弦。丑陋的外表被他刻意忽略,语气温柔得仿佛世间最会说话的情郎。
宁小龄狐眸微亮,先入为主地生出几分好感。她噘嘴,轻哼一声:
“影残哥哥嘴巴好甜~小龄听着都脸红了~不过……小龄今晚出来,就是为了探赤虎先锋的动向~影残哥哥也在这附近,莫非……也知道些什么?”
影残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却笑得更温柔,单膝跪地,抬头仰望她,声音低哑而诚恳:
“宁姑娘既问,在下自当知无不言。赤虎先锋已破青石镇,正向桃源方向潜行……在下本想刺探军情,却不料被巡逻队发现。姑娘若不嫌弃……在下愿与姑娘同行,一同探查。姑娘美貌与手段兼备,在下……愿做姑娘的影子,护姑娘周全。”
宁小龄闻言,狐尾纹身轻颤,唇角弯起甜甜弧度。她蹲下身,纤指轻点他额头,声音软糯带笑:
“好呀~影残哥哥这么会说话,小龄最喜欢了~那我们就一起走吧~小龄一个人……也有点怕呢~”
她起身,银铃叮铃一响,转身朝南走去。影残起身跟上,眼底贪婪如影随形,却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
夜雾中,粉色纱裙与破烂忍者服并肩而行。
宁小龄心想:这个影残哥哥……虽然长得丑,但说话好温柔~比师兄那笨笨的样子可爱多了~
影残心想:这小狐狸……今夜……定要让她知道,东瀛忍者的“影子”……有多长。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