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俺听你的!”
影丑却忽然收起水晶,声音低到极致:
“但记住——师尊是好心。她是为了人间新生,为了让她们真正‘活’下去,才甘愿让我们玷污。”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最阴冷的笑:
“所以……我们也要‘好心’地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只是……帮得更彻底一些。”
叶婵宫静坐榻上,眉心月华印记幽幽亮起。
她没有再让神魂整体坠入梦狱——那太危险,也太容易被察觉。
她只将一缕极细的“月魂丝”悄然渗出,缠绕向影丑与乌猛的梦境入口,像月光洒在水面,只映照、不沾染。
真身仍端坐此处,广袖垂落,白丝包臀裙下双腿交叠,呼吸平稳,仿佛一切如常。
可那缕月魂丝一旦入梦,五感便彻底与梦境绑定:触觉、嗅觉、味觉、听觉、视觉,皆如真身亲历,唯独无法动用月华之力,只能被动承受。
她对自己说:只是试探。只是确认她们是否已开始生出裂痕。只是……看看那两个徒儿,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第一缕意识落入乌猛的梦。
梦境是一片赤红荒原,火堆熊熊,风卷着血腥与麝香。
乌猛赤身盘坐,巨物昂扬如铁柱,紫黑龟头怒张,马眼渗出晶亮前液。
他一看见那抹月白身影出现,便低吼一声扑上来。
叶婵宫的月魂丝化作分身,依旧是那身姮娥梦裳,短襦被勒得乳肉欲溢,包臀裙紧裹肥臀,腿根白丝已被汗湿得半透。
她想退,却发现五感已完全锚定在梦中。
乌猛粗掌直接扣住她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按在自己大腿上。
巨物隔着薄薄的白丝抵在她腿心,来回研磨,灼热、粗硬、带着脉动的热度瞬间传遍下身。
“师尊……俺闻着你就湿了。”
他鼻翼翕张,粗舌直接舔上她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
叶婵宫真身在静室里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双腿下意识夹紧,指尖扣进蒲团。
她想断开月魂丝,却发现那股蛮荒雄臭已钻进鼻腔,浓烈得让她小腹发烫。
梦中分身被乌猛粗暴扯开短襦,两只豪乳弹跳而出,乳尖早已硬挺。他低头含住一只,牙齿轻咬,舌头粗鲁地卷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现实中的叶婵宫胸口剧烈起伏,短襦下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挺立,隔着布料摩擦得发疼。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腿间已湿得一塌糊涂,亵裤黏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细密的酥麻。
“师尊的奶……真大,真软……俺要吃一辈子。”
乌猛低吼着,双手掰开她双腿,白丝大腿根被扯得变形,露出那片已被淫水浸透的粉嫩。他粗指直接探入,搅弄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叶婵宫真身猛地弓起背,指尖死死按住腿心,隔着裙子用力揉按,像要压住那股从梦里传来的快感。
她仙颜潮红,眼尾泛起水光,唇瓣微张,却只发出极细的喘息。
就在乌猛准备挺身贯穿的瞬间,她强行切断了这缕月魂丝。
意识骤然抽离。
可第二缕已同时渗入影丑的梦。
影丑的梦境阴暗潮湿,像东瀛忍村的暗巷,却又布满月华纱幔。
他跪坐在软榻上,枯瘦身躯赤裸,那根虽不粗长、却带着诡异弯曲与青筋的阴茎高高翘起。
他一看见叶婵宫的分身出现,便阴柔地笑了。
“师尊……您又来了。”
他不急着扑上来,而是缓缓凑近,鼻尖贴着她颈窝深深吸气。
“好香……师尊的味道,比任何忍香都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