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丑先动了。
他枯瘦的手指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玉简,往空中轻轻一抛。玉简悬浮,散发出极淡的墨色光幕,将两人周身笼罩,隔绝一切窥探与声息。
“蚀骨香第二阶段已入她们神魂。”影丑声音低而阴柔,像蛇信在黑暗里滑动,“陆嫁嫁的剑心裂了缝,赵襄儿的纯阳空间开始发烫,宁小龄的狐尾昨夜翘得比平时高三寸,司命……哼,她的时间裂隙已经自己开了。”
乌猛粗重地喘了口气,胸膛起伏如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在兽皮短裤里半硬着,轮廓狰狞。
“俺昨晚又梦见师尊了。”他瓮声瓮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把她白丝裙撕了,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她奶子晃得老高,哭着喊俺爹……醒来裤子湿了一大片。”
影丑阴恻恻地笑出声,尖细的笑声在光幕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梦是假的,但反应是真的。叶师尊亲自抹了我们的记忆,却留下了最痒的那部分。她们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咱们的味儿就腿软,为什么一闭眼就想起被操的画面。”
他顿了顿,小眼眯成一条缝:
“最妙的是,那宁长久……他已经开始吃醋了。今天在竹林,我远远看见他抱着陆嫁嫁,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个要哭的孩子。可他越自卑,她们就越愧疚,越愧疚,就越容易往咱们这边靠。”
乌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拳头砸在怪石上,砸出几道裂纹。
“俺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俺只知道,师尊的屁股那么肥,襄儿师姐的奶子那么大,司命师姐的时间能让俺操一辈子不射,小龄师姐的狐尾一缠上来就能把俺夹射……俺要全都要!”
影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更低:
“要全都要,就得一步步来。不能急,不能硬来。咱们现在是‘徒弟’,她们是‘师姐’和‘师尊’。她们越骄傲,越清高,越要咱们慢慢把她们拽进泥里,让她们自己觉得自己是自愿堕落的。”
他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光幕中浮现出四道模糊的女影——正是叶婵宫、陆嫁嫁、赵襄儿、宁小龄、司命。
“第一步,继续放蚀骨香。别太浓,浓了容易被司命察觉。每天在她们练功、传功、指点咱们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渗一点。”
“第二步,加深‘梦境互动’。叶师尊最喜欢用梦狱传功,咱们就让她再‘失控’几次。等她自己忍不住再拉咱们入梦,那时候她就再也回不了头。”
“第三步,挑拨宁长久的自卑。让他多看见咱们和她们亲近,让他多听见她们那些阴阳怪气的安慰。‘小小的也很可爱’‘夫君最温柔’……说得越多,他越觉得自己没用,越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们。”
乌猛听不懂那么多阴谋,只重重点头:
“俺听你的。你说怎么干,俺就怎么干。俺力气大,鸡巴粗,持久不了也行,俺能一晚上操她们十次,把她们操到下不了床!”
影丑阴笑更深:
“好。咱们分工。”
“我负责司命和宁小龄。她们一个傲娇,一个黏人,最容易被言语和梦境撩拨。”
“你负责叶师尊和赵襄儿。她们一个飘渺温柔,一个霸气威严,越高高在上,摔下来越响。”
乌猛咧嘴,露出森白牙齿:
“成交。”
影丑收起玉简,光幕散去。
两人同时起身。
月光终于撕开云层,惨白的光洒在他们脸上——一个阴毒如蛇,一个凶戾如狼。
影丑最后低声补充:
“记住,千万别让宁长久抓到证据。他现在还只是自卑,再给他一点时间,等他彻底崩溃,咱们再让他亲眼看见……他的女神们,跪在我们胯下,孕肚鼓起,奶水横流,哭着喊爹。”
乌猛低吼一声,胯下巨物猛地一跳:
“俺等不及了。”
影丑阴笑:
“很快……就快了。”
两人转身,各自离去。
一个鬼魅般融入夜色,一个大步踩碎枯藤。
桃源的夜风吹过,带起一阵细碎的花瓣。
而那股暗火,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