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红楼梦荣国府家谱 > 第4章 别院薄酒试春心(第1页)

第4章 别院薄酒试春心(第1页)

烫金帖邀春入网,薄袄难遮玉峰颤。","一盏黄酒消廉耻,肚兜扯落白云翻。","四月初三日,辰时。","梨香院的白梨花已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上开始冒出嫩生生的新叶,被清晨的日头一照,翠色透亮,院子不大,两进的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廊下挂的几只竹鸟笼里传出嘤嘤的鸟叫声,正房的门帘半卷着,露出里头一角铺了青缎褥垫的炕面。","薛姨妈正坐在炕上吃早饭,一碟子红枣莲子羹,两个豆沙馅的酥饼,一小碟酱瓜丝,都是清淡素简的吃食,同喜在旁边伺候着添茶,外头的粗使婆子忽然在门口回话说有人来送帖子。","“什么帖子?谁送来的?”薛姨妈搁下调羹,拿帕子揩了揩嘴角。","婆子端进来一只朱漆小托盘,上头搁着一封帖子,帖面用的不是寻常的素白洒金笺,而是烫了金边的大红织锦笺,笺面上印着暗纹的五爪团龙,光是这帖子的规制便已不同凡响,寻常官宦人家断送不出这等气派的请帖来。","薛姨妈拿起帖子翻了翻,封口处盖了一枚朱红的火漆印记,印文是“忠顺世子”四个篆字。","手指微微一顿。","忠顺王世子?","薛姨妈拆开帖子看了一遍,帖上的字写得端正有力,笔锋中却带着几分潇洒不羁的味道,上头写道:素闻薛府在两淮盐务上经营多年,薛夫人操持有方,承渊久仰,今有盐务上的些许事务欲与夫人面叙,不揣冒昧,谨设薄酒于城西别院,恭候夫人拨冗小叙,落款是忠顺亲王世子赵承渊的名讳,日期写的是四月初三日午后。","今日。","薛姨妈将帖子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眉心微蹙。","说起两淮的盐务生意,那是薛家老太爷在世时打下的底子,虽说这些年薛蟠不争气,把许多买卖糟蹋了,可盐务上的路子还勉强保着几条,只是近一两年来不知怎的,处处受人刁难,盐引的批复一拖再拖,几笔大额的货款也被各种名目扣着发不下来,蟠儿跑了好几趟都没能说通,回来只说“上头有人压着”,至于是谁在压、为什么压,蟠儿那榆木脑袋哪里弄得清楚。","薛姨妈心里隐约猜得到,能在两淮盐务上一手遮天的,满京城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家,忠顺王府便是头一号。","如今忠顺王世子亲自递帖子来请,名目上是“商谈盐务”,这面子不可谓不大,若是真能攀上忠顺王府这条线,把盐务上的路子打通了,那对薛家可是天大的好事。","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味儿。","一个堂堂亲王世子,京城里呼风唤雨的人物,为什么偏偏要请自己这么一个寡居妇人去“面叙”?","薛家的盐务生意虽还有些底子,可论品级论门面,早已不是当年和王府打交道的那个薛家了,区区一桩盐引买卖,犯得着世子爷亲自出面么?","薛姨妈拿着帖子坐在炕上想了半晌。","同喜在旁边瞅了瞅帖子上的火漆印,小声道:“太太,这可是王府世子爷的帖子呢,去还是不去?”","“容我再想想。”","又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薛姨妈终究还是做了决定。","不去不成。","道理很简单:薛家如今寄居贾府,贾府自己尚且被忠顺王府拿捏着,更遑论薛家?","盐务上的路子若是彻底断了,蟠儿靠什么吃饭?","宝丫头的嫁妆从哪里出?","人在矮檐下,哪有不低头的道理,何况帖子上写得客客气气。","“恭候”,“拨冗”,措辞恭敬得很,便是去了也不过一场酒席,说说盐务上的事,犯不着什么忌讳。","薛姨妈对同喜道:“去把我那件秋香色洒金的对襟薄袄找出来,配那条藕荷色的绫裙,再把那面铜镜支上,我要梳妆。”","同喜忙答应着去翻箱笼。","约莫半个多时辰后,薛姨妈收拾停当,从正房里走了出来。","今日换上的这身衣裳,是薛姨妈衣箱里为数不多的新衣之一,秋香色洒金的对襟薄袄,料子是上好的杭绸,因已入了四月,天气渐暖,这件薄袄便裁得极轻极薄,几乎只有一层绸子的厚度,金色的碎花洒在秋香的底子上,日光一照便闪闪烁烁的,颇为鲜亮,底下配了一条藕荷色的暗花绫裙,裙幅宽大,走动时随风轻摆,裙腰系在腰间最细处,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轮廓清清楚楚地隔开了。","然而这身衣裳穿在薛姨妈身上,好看是好看,却有一桩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事。","那件秋香色的薄袄实在太薄了。","杭绸本就是极轻极软的料子,薄得几近半透,普通身段的女子穿了倒还罢了,可薛姨妈的身段偏偏不是普通的身段,那一对硕大饱满到了骇人程度的巨乳,被薄袄的前襟兜着,将两片轻薄的绸面撑得鼓鼓胀胀、几欲迸裂,秋香色的绸面被两团圆滚滚的巨大肉球从里面往外顶得紧紧绷绷,乳峰处的布料被撑得薄如蝉翼,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鹅黄色肚兜的颜色和缠枝莲绣纹的轮廓,两只巨乳之间的那道深沟将薄袄的对襟往两边极力扯开了一条缝隙,从领口往下延伸出一截白腻腻的弧线,那弧线在秋香色的衬托下格外惹眼。","薛姨妈在屋里走动时,那一对巨乳在薄袄底下的动静更是触目惊心,每迈出一步,两团沉甸甸的肉球便在绸面之下闷声不响地晃上一晃,那种晃法不是小幅度的轻颤,而是大幅度的、此起彼伏的荡动,右边的乳球向上弹起时左边的正往下坠,待左边的弹起来时右边的又沉了下去,一对巨物轮番起落,带得薄袄前襟上的金色碎花一闪一闪的,像是有两只活物在衣衫底下不安分地挣扎翻滚。","薛姨妈自己倒是浑然不觉,这副身子她从年轻时就是这般丰满,这些年更是有增无减,早已习以为常了,出门前对着铜镜照了照,面容圆润白皙,眉眼含笑,因刚扑了一层薄薄的粉又添了几分妩媚,头上只简单地插了一支银鎏金的玉兰花簪,耳坠是一对小小的翡翠珠子,不隆重却也不寒碜,是寡居妇人出门赴宴的分寸。","薛姨妈上了马车,往城西去了。","城西别院。","这处别院不在忠顺王府的大宅内,而是赵承渊名下的一处私产,坐落在城西靠近西直门的一条僻静巷子里,院子不大,前后三进,外头看不出什么名堂,进了大门才知道里头别有洞天:头一进是个小花园,种了几丛芍药和几株海棠,花正当季,红红粉粉地开了一片;二进是花厅,厅中的摆设精雅而不失富贵,紫檀木的长案上搁着汝窑的花瓶,花瓶里插着新剪的碧桃枝,墙上挂了一幅不知哪位名家画的《春山暮归图》;三进便是内室和书房了,赵承渊在京城里有好几处这样的别院,各有各的用途,这一处城西别院,是专门用来会客叙私的地方,最大的好处便是僻静隐蔽、无人知晓,来客的马车从巷子口进去,外头的人看不见也打听不到。","赵承渊午时便到了。","换了一身湖蓝暗花缎面的直裰便服,束了一条墨色织金的腰带,没戴冠只用一根白玉簪绾了发,这身打扮刻意去掉了王府世子的威仪煊赫,显得随意而亲和,像是一个家境殷实的年轻公子闲来请长辈吃酒叙话的做派。","但便是这等简素的装扮也遮不住赵承渊通身的气势,八尺有余的身量在花厅里一站,宽肩窄腰、体格雄健的轮廓在湖蓝直裰下勾勒得分明,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温和从容的笑意,那种笑不是贾琏那种油滑讨好的假笑,也不是贾政那种酸腐拘谨的僵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自信自如到了极点的淡淡笑意,像是世间万物都在他掌控之中、不值得他费心动气似的。","酒席已备好了。","不是大排场的宴席,只是一张紫檀圆桌上布了七八样精致的小菜,一壶温好的花雕黄酒,两副银箸玉杯,赵承渊特意吩咐不要上浓烈的烧酒,花雕黄酒入口绵柔、回味甘甜,最适宜不胜酒力的女子饮用,喝着不觉得冲却后劲绵长,不知不觉间便可叫人面热耳赤、心防松懈。","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猎场已经布好了,只等猎物自己走进来。","未时初刻,门外传来车轮声。","赵承渊站在花厅的门廊下迎候。","看到薛姨妈从马车上下来的那一瞬,赵承渊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密报上写的是“比脑袋还大出一圈”。","亲眼所见,密报上的话居然还说小了。","薛姨妈从马车踏板上迈下来时,身子因借力而微微前倾了一下,就是这么轻微的一个俯身动作,秋香色薄袄前襟内那一对骇人的巨乳便像两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猛地向前一坠、又向下一沉,带得整片薄薄的绸面剧烈地鼓荡了一下,紧接着又因身体站直的反弹而向上弹起,在胸前颤巍巍地上下晃动了三四个来回才渐渐平息,那晃动的幅度之大、持续的时间之长、两团肉球互相碰撞挤压时隔着薄绸传出的那种沉甸甸的肉感,隔着十步远都看得一清二楚。","赵承渊的喉结极不起眼地滚动了一下。","好一对大奶。","丰腴、雪白、硕大、柔软、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如同两轮满月,不,比满月还要饱满、还要圆润,满月是扁的,薛姨妈的这一对是圆的,浑浑圆圆地从腋下一路隆起,在胸前堆叠出两座令人瞠目结舌的肉丘,每一座的体量都几乎有婴儿的脑袋大小,被一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秋香色杭绸勉勉强强地兜着,那绸面被撑得紧绷绷地贴在乳球的表面上,将巨乳的形状一丝不差地勾勒了出来,连乳峰上那两点微微凸起的乳尖的位置都隐约可辨。","而薛姨妈的下半身同样壮观得很,那条藕荷色的绫裙因裙腰系得紧,将薛姨妈宽大肥厚的臀部兜了个严严实实,两片圆滚滚的臀瓣将裙幅向后高高地撑了起来,走动时在裙下左一摇右一摆,那摇摆的幅度极大,整个臀部像是一只装满了水的大皮囊在裙子里面翻来滚去,带得藕荷色的裙面一阵阵地鼓起又平落、鼓起又平落。","赵承渊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薛姨妈的胸口一路扫到腰间再扫到臀部,然后收回来,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变,迎上前去,长揖及地,声音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薛夫人拨冗赏光,承渊不胜荣幸。”","薛姨妈见了赵承渊,亦不免一怔。","来之前只知道忠顺王世子年轻有为、形貌出众,见了面才知道什么叫“出众”,这位世子爷比想象中还要年轻许多,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量挺拔高大得像一棵青松,面容英俊得让人不敢多看,最要紧的是通身上下那股子气势,不怒自威的凌厉感中又掺了三分春风般的温煦,叫人既生敬畏又觉得亲近,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薛姨妈一时间竟有几分手足无措。","忙忙屈膝道了万福:“世子爷客气了,妾身何德何能,劳世子爷亲自设宴款待。”","“夫人言重了。”赵承渊侧身让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是一桌家常便饭,不成体统,夫人莫嫌简慢才好,里面请。”","说着,很自然地伸出手来虚引薛姨妈进门。","赵承渊的身量比薛姨妈高出整整一个头,走在旁边时那道修长的身影将薛姨妈的身形衬得愈发丰腴圆润,而赵承渊的目光,正好可以从一个极佳的俯视角度看到薛姨妈领口以下的风光。","秋香色薄袄的对襟交叠处被两团巨乳从里面顶得张开了一道口子,从赵承渊的角度看下去,那道口子里头是一片白得晃眼的胸口肌肤,白腻腻、软绵绵地铺展着,中间是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那道沟壑由两团挤压在一起的丰腴乳肉合力夹出来,又深又窄又长,从锁骨以下一路向下延伸,没入薄袄深处不知尽头在哪里,沟壑两侧的乳肉向上拱起如同两座雪白的山丘,肌理细腻得如同凝脂,微微有一层薄汗的光泽,随着薛姨妈走路时身体的轻微起伏,那两座雪峰便在领口以下轻轻地一颤一颤的,乳沟的深度时而被挤得更深时而又松开一些。","赵承渊收回目光时,嘴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进了花厅落座,侍从上了茶,赵承渊吩咐了一声“都下去罢”,花厅里便只剩了主客二人。","赵承渊亲自执壶为薛姨妈斟酒,花雕黄酒从青瓷壶嘴里注入玉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微微荡漾,酒香甜糯而醇厚。","“夫人尝尝这酒,是绍兴府二十年的陈酿花雕,入口不烈,回甘极好。”","薛姨妈端起杯来抿了一口,果然绵甜柔和,不冲不辣,像是加了蜜似的好入口。","“好酒。”","“夫人喜欢便好,今日只是便饭,菜色简单了些,夫人多担待。”","赵承渊的态度极为殷勤得体,一面布菜一面说话,丝毫没有亲王世子高高在上的架子,反倒像是一个晚辈在恭恭敬敬地款待一位尊长。","酒过一巡,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正事上。","赵承渊先提的盐务,说起两淮盐引的近况,言语间透出的那些门道、关节、上下打点的路子,句句在行、桩桩在理,显见得是做了功课来的,不是随便应付场面。","“承渊听闻薛家在两淮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只是这一两年似乎不太顺遂?”赵承渊将杯中酒饮尽,不经意地问了一句。","薛姨妈的面容微微一黯。","“世子爷说的是,唉,不瞒世子爷,老爷在世时还勉强撑得住,如今蟠儿一个人在外头跑,年轻不懂事,这两年盐引上的事处处碰壁,有好几笔货款也被扣着,不知什么缘故……妾身一介妇人,家里外头的事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着急。”","说到最后,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自觉的苦涩。","赵承渊听得极认真,微微颔首,面上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同情之色。","“夫人辛苦了,薛老爷走得早,全靠夫人一个人操持家业、抚育子女,这份不容易,旁人未必看得见,承渊却深为敬佩。”","这话说得诚恳而妥帖,不多不少正戳在了薛姨妈心里最柔软的那个位置上。","丧夫多年,寄居姐姐家中,里里外外全靠自己一个人撑着,蟠儿不省心、宝丫头的亲事没着落、薛家的买卖一日不如一日,这些苦处平日里没有人问、没有人看见,便是姐姐王夫人偶尔关心几句,也不过是隔靴搔痒的泛泛之词,如今一个素昧平生的年轻男子说出“这份不容易,旁人未必看得见”这种话,声音温柔、目光真挚、语气中带着一种让人无从设防的体贴,薛姨妈只觉得鼻头一酸,差点红了眼眶。","“世子爷过奖了,妾身哪里当得起。”赵忙低头掩饰。","赵承渊又替薛姨妈满上了一杯。","“盐引上的事夫人不必太忧心,承渊在两淮那边多少还有几分薄面,回头让人去问一问,看看卡在哪个环节上了,能帮得上忙的绝不袖手旁观。”","薛姨妈一听这话,心中又惊又喜。","忠顺王世子肯出面过问薛家的盐引,那简直是一句话的事,两淮盐道上谁敢不给忠顺王府的面子?这岂不是天大的好事?","“世子爷若肯相帮,妾身感激不尽……”薛姨妈端起杯来,又饮了一口。","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花雕黄酒的后劲渐渐上来了。","薛姨妈的脸颊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那种红不是烈酒灌出来的通红,而是像桃花瓣子一般的嫩粉色,从颧骨上一点点洇开,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将原本就白皙圆润的面庞映衬得更加妩媚动人了,酒意上头让人的身子也变得懒洋洋的、软绵绵的,薛姨妈坐在椅子上的姿态不知不觉间没了方才进门时的拘谨端正,腰身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松弛了下来。","赵承渊看在眼里,不动声色。","话头不紧不慢地从盐务上拐了个弯,拐到了家常上。","“夫人寡居多年,府上的事千头万绪,也没个人帮衬着,平日里可还好么?”","这一问比方才的更深入了几分,已经不是客套寒暄的范畴了。","薛姨妈怔了一怔。","换了平时清醒的时候,这种问题大约会被一句“劳世子爷惦记,一切都好”轻轻挡过去,可此刻酒劲在血管里暖融融地流淌着,对面又是一个温言软语、体贴入微的年轻男子,那双剑眉星目下的眸子里盛满了真诚的关切,看着不像是在套话,倒像是真的在意一个寡妇过得好不好。","薛姨妈沉默了片刻,低声道:“也没什么好不好的,过一天算一天罢了。”","这一句话里的无奈比任何长篇大论的诉苦都来得沉重。","赵承渊放下酒杯,微微前倾身子,声音低了几分:“夫人的苦处,承渊虽不能完全体会,却也知道几分,一个人撑着一个家,白天要操心儿女的前程,晚上呢?”","停了一停。","“晚上天黑了,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滋味只怕比白天更难熬。”","这话说得极轻,轻得像一根羽毛,可这根羽毛偏偏落在了薛姨妈心头最柔最软的那个地方,一下子便碰出了一阵酸涩的颤。","寡居多年,最难熬的不是白天的操劳,而是夜深人静时空荡荡的屋子、冷冰冰的被褥、和一个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的自己。","薛姨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世子爷……”声音有些发颤,忙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妾身失态了,叫世子爷见笑。”","“夫人哭一哭不要紧。”赵承渊的声音温柔得像棉絮。“在外头忍了那么久,总得有个地方能不忍。”","这一句话让薛姨妈彻底绷不住了,两行清泪从圆润的面颊上滑落下来,她低着头用帕子拭泪,肩膀微微的发抖,那副哭也不敢放声哭、只能闷声抽噎的模样,说不出的可怜。","赵承渊看着薛姨妈哭泣的侧脸,目光在那层绯红的泪颜上流连了一瞬,然后很自然地落了下来。","落在了薛姨妈的胸口。","因低头拭泪的姿态,薛姨妈的上半身微微前倾,秋香色薄袄的领口因这个角度而敞开了更大的一道口子,从赵承渊坐着的位置看过去,那道口子里面的景象清晰得令人口干舌燥: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因前倾的重力作用向下坠着,将薄袄的前襟从里面顶出了两道饱满至极的弧线,领口敞开处,能看见大半截白腻腻的胸口和那道深得像一条峡谷的乳沟,两团巨乳紧紧挤在一起,沟壑两侧的乳肉互相贴合、互相挤压,白花花的肉面在领口的缝隙间堆叠出好几道柔软的褶痕,乳沟的最深处隐没在鹅黄色肚兜的上沿以下,看不到底,只能看见那两座雪丘的上半截在衣衫底下沉沉地晃着,因哭泣时肩膀的微微抖动而一颤一颤的,每颤一下那道乳沟便微微合拢一些再张开一些,仿佛在呼吸。","赵承渊的手放在桌面上,指尖不易察觉地微微蜷紧了一瞬。","天底下竟有这样的奶子。","那种体量、那种丰满的程度、那种被薄薄的绸衣勉强兜着随时要挣脱出来的蓬勃感,是赵承渊阅尽京中美妇之后也未曾见识过的,那一对巨乳光是用目光去看便已令人血脉偾张,若是伸出手去抓、五指陷进那雪白柔软的乳肉里头大力揉搓的话,那触感该是何等的销魂蚀骨?","若是扒掉那层碍事的薄袄、扯开那件鹅黄色的肚兜、让被禁锢了一整天的巨乳“噗”的弹跳出来在空中放肆地晃荡的话,那画面又该是何等的壮观惊人?","赵承渊的喉咙微微发干。","但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温和关切的模样,半点破绽都没露。","他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薛姨妈身边,从袖中抽出一方雪白的绢帕,俯身递了过去。","“夫人的帕子湿了,用我的罢。”","声音极低,极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薛姨妈抬起泪眼,视线模糊间看到面前的年轻男子正俯身看着自己,那张俊美到了不真实的面庞此刻近在咫尺,剑眉之下的一双深眸里盛着柔光,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软的温存,手里递过来的白绢帕子上隐隐有龙涎香的气息。","不知是酒意还是泪意,薛姨妈的手微微发抖,伸出去接帕子的时候,指尖无意间碰触到了赵承渊的指节。","那一碰像是一道极细的闪电,从指尖窜上来一阵酥麻。","薛姨妈缩了一下手。","赵承渊没有后退,也没有让开,反而借着递帕子的姿势顺势握住了薛姨妈的手。","那只手温热、干燥、极大,将薛姨妈柔软丰腴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包裹在了掌心里。","薛姨妈的身子一僵。","“世子爷……”声音里有明显的慌乱。","“夫人的手好冷。”赵承渊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暖。“一个人冷了这么多年,合该有人替你暖一暖。”","薛姨妈往回抽了一下手。","抽不动。","那只大手不是攥得死紧,却就是不放,五指松松地扣在手背上,带着一种不用力却让人挣不脱的笃定。","“世子爷,这……妾身……不合规矩……”薛姨妈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是气音了。","赵承渊没有回答,另一只手极自然地绕到了薛姨妈的腰后。","手掌贴上去的那一瞬,赵承渊清晰地感受到了指掌下的触感:柔软、温热、丰腴,腰间略有几分赘肉却绝不臃肿,那种肉感像是一团揉好了的面,按下去便陷、松开来便弹,带着成熟妇人身上独有的那种充实饱满的柔韧,透过秋香色杭绸那一层薄得几乎不存在的布料,赵承渊甚至能感觉到掌心下薛姨妈腰间肌肤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胳膊一收,将薛姨妈丰腴柔软的身子向自己怀里带了几分。","薛姨妈惊得低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赵承渊的胸口推了一下,可这一推用了多大力气呢?","或者说,一个四十三岁的寡居妇人,半醉半醒地被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揽在怀中时,那种推拒究竟有几分是真的抗拒、又有几分是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拒还迎?","赵承渊低下头。","薛姨妈仰着脸看到那张俊美的面庞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剑眉之下的那双深眸此刻不再是方才温和的柔光了,而是一种灼烫的、直勾勾的、让人浑身发软的炽热目光,像一把火从头顶浇到脚底。","“不……世子爷……妾身……”","最后几个字被堵在了唇间。","赵承渊的唇贴了上来。","那个吻起初是试探性的,不重不轻地压在薛姨妈丰润微张的唇瓣上,像是在品尝一杯好酒的第一口,唇面贴着唇面,能感觉到彼此的温度和呼吸,薛姨妈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上唇圆润饱满、下唇丰厚微翘,带着花雕酒的甜味和女人特有的脂粉气。","赵承渊的舌尖从唇缝间探了进去。","薛姨妈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两只手在赵承渊胸口又推了一下,可这一推比方才更加没有力气了,手掌搁在赵承渊宽厚的胸膛上,隔着湖蓝直裰的布面摸到底下坚硬如铁的胸肌轮廓,那种硬实的、充满雄性力量的触感是薛姨妈多年不曾感受过的。","推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扶着。","赵承渊的舌头在薛姨妈的口腔里翻搅吸吮起来,不是那种浅尝辄止的温柔试探,而是浓烈的、霸道的、像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深吻,舌尖挑开薛姨妈的齿关长驱直入,卷住那条柔软的小舌头用力地吸裹搅弄,将薛姨妈嘴里的唾液和花雕酒的余味一并吸入自己口中。","“啧……啧……”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花厅里极为清晰。","薛姨妈的头被赵承渊一只手扣住了后脑,想偏头躲也躲不开,只能仰着脸被动地承受这个绵密深长的吻,鼻翼间全是赵承渊身上那股龙涎香与男子体温混合在一起的气息,浓烈得让人头昏目眩。","“唔……唔唔……”细碎的呜咽声从紧贴着的唇缝间泄出来,像是小猫在叫。","不知过了多久,许是一盏茶的工夫,许是更久,赵承渊的嘴唇才从薛姨妈的唇上离开,分开时扯出了一线银亮的唾液丝。","薛姨妈的面颊已经红透了,绯红从颧骨蔓延到了脖颈再蔓延到了耳垂,那双含泪的眸子泛着迷离的水光,像是醉了也像是梦了,胸口急促地起伏着,那一对硕大的巨乳在薄袄底下随着喘息的节奏一起一伏地剧烈颤动。","“呼……呼……”的喘息声带着鼻音,又急促又甜腻。","赵承渊没有给薛姨妈喘匀气的机会。","揽着腰的那只手微微下滑,改为托住了薛姨妈丰腴宽大的臀部,五指陷进了藕荷绫裙底下那团圆滚滚的臀肉之中,掌心感受到了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厚实、肥润、肉感十足,手掌按下去整个掌面都被吞没在了弹性十足的臀肉里,松开手指时臀肉又“嘭”的弹回原状,那种手感让赵承渊在心底暗暗赞了一声。","而另一只手,从薛姨妈的后脑滑到了下巴,捏住圆润的下颏再亲了两口,然后,沿着脖颈向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滑进了秋香色薄袄的领口之内。","薛姨妈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颤比之前所有的颤都来得剧烈。","“不要……世子爷……不可以……”声音里有哭腔了。","可那只手没有停。","指尖先触到的是锁骨下方一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温热、光滑、极白极嫩,然后向下,指掌滑过了一片微微隆起的弧面,弧面越来越陡、越来越饱满,指尖下的皮肤也越来越滑腻、越来越有弹性了,紧接着,赵承渊的指尖碰到了一道粗糙的布边。","是鹅黄色肚兜的上沿。","赵承渊的手掌从肚兜外面覆了上去。","那一刹那的触感,足以让赵承渊这等见惯了美人的风月老手都在心底倒吸一口气。","隔着一层鹅黄绸布摸到的是一团……不,不能用“一团”来形容,应该说是一整座柔软滚热的肉山,那一只巨乳的体量大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赵承渊的手掌已算得上极大了,可此刻整只手掌按上去,竟只能覆盖那只巨乳的不到三分之一的面积,手指陷进去的深度也超乎了想象,柔软得几乎没有阻力,手掌被温热饱满的乳肉包裹住了,像是按进了一团被微火温热过的上好面团之中,那面团又柔又绵又弹,按下去能陷到指根,松开来又慢慢地鼓回原形。","赵承渊隔着肚兜揉了一下。","那一揉,整只巨乳在肚兜之内猛地一颤,带动着旁边的另一只也跟着像波浪一样荡了开来,两只大奶在秋香色薄袄的遮掩下剧烈地晃动起来,那种晃动因被肚兜兜着而幅度受限,却因此产生了一种更加沉闷有力的肉感碰撞。","“咚咚”的,闷闷的,像是两只装满了稠液的大皮囊在笼子里撞来撞去。","揉了两下之后赵承渊加了力道,五指张开,尽可能多地抓住那团骇人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即便隔着肚兜的布面,指掌下的感觉也足以令人发狂:绵软、丰沛、弹性十足,手指抓紧时乳肉从指缝间滚滚地溢出来,怎么抓也抓不住、怎么揉也揉不完,那种取之不尽的丰腴肉感让赵承渊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薛姨妈的身子已经软得快坐不住了。","胸口被一只大手隔着肚兜大力揉搓的感觉,像是有一团火从胸口烧起来,烧得五脏六腑都酥了、化了,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碰过这里了?","寡居以来那些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不是没有过隐秘的、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念想,可想归想,永远也只是想想罢了,从未有人真的伸出手来,像这样结结实实地、不由分说地、将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奶握在掌心里狠狠地揉。","“唔嗯……”一声带着颤的低吟从薛姨妈的喉咙里滑了出来,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忙咬住了下唇。","赵承渊的手指摸到了肚兜的系带。","鹅黄绣缠枝莲的特制肚兜,系带在颈后和腰间各有一条,因是加宽加大的特制尺寸,系带也比寻常肚兜的粗实许多,为的是兜得住这一对超乎常理的巨乳。","赵承渊的指尖捏住了颈后那条系带的结扣。","“世子爷……别……这使不得……”薛姨妈的手抬起来想要阻止,可那只手刚搭上赵承渊的手臂便被酸软的身子泄了力气,只是虚虚地搭着,握也握不住。","赵承渊一扯。","颈后系带应手而开。","失去了颈后这一条主力系带的束缚,鹅黄色的宽大肚兜立刻失去了对那一对巨乳的约束力,那层绣着缠枝莲纹的鹅黄绸布向下滑脱了几寸,原本被死死兜住勒紧的巨乳骤然获得了自由,就在这一瞬间,发生了一幕让赵承渊瞳仁骤缩的景象。","秋香色薄袄的前襟猛地从里面被顶开了。","两只硕大到了匪夷所思的雪白巨乳从薄袄的领口内“噗”的一声弹跳而出。","那声“噗”不是夸张的修辞,而是巨乳弹出时将薄袄前襟从里面猛然撑开、绸面与乳肉分离时空气被挤压发出的真实声响,两团白花花的肥硕乳球从秋香色杭绸的包裹中挣脱出来的一瞬,如同两只被关在笼中挣扎已久的白色巨鸟终于破笼而出,先是猛地向前弹射了几寸,然后因自身的沉重而向下坠去,再因弹性而向上回弹,如此上下颤荡了五六个来回才渐渐平息,可即便平息之后也没有真正停下来,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如同两只缓慢呼吸着的活物般在薛姨妈的胸前微微地颤巍巍地晃着、晃着,每一次微不可查的晃动都会在雪白的乳面上激起一圈圈细小的肉波。","赵承渊看呆了。","不,不是呆,是即便以赵承渊的见识和定力也要在这一刻倒抽一口气的震撼。","那一对巨乳的体量果然是赵承渊平生仅见的。","每一只都有成年男子脑袋大小甚至犹有过之,形状浑圆饱满如两只被灌满了稠液的白色皮囊,从腋下开始膨隆,在胸前达到了巅峰的饱满度后向下微微坠着,乳球的下缘因自身的沉重而呈现出一道极为诱人的弧线,那弧线圆润流畅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乳球的上半截饱满坚挺、下半截因重力而微微下坠但并不松垮,整体形态介于挺拔与垂坠之间的完美平衡点上,这种平衡让人一眼便知晓这是一对天生的极品,而非喂养出来的虚胖。","肌肤白得耀眼。","不是那种苍白无血色的白,而是细瓷一般温润柔和的象牙白,白得均匀、白得细腻,在花厅午后透窗而入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极淡极柔的光泽,像是上了一层薄釉,乳球的表面光滑如丝绸,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瑕疵,只有几条隐隐的青色血管从乳根处蜿蜒而上,在白皙的乳肉下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触目惊心的真实感。","而最惹人目光的是两枚乳尖。","淡粉色的乳晕极大,面积几乎占了乳球正面的四分之一,颜色嫩粉如初绽的荷花瓣,乳晕面上有细小的颗粒微微凸起,像是一片粉色花田上的露珠,乳晕正中的乳尖肥圆饱满如两颗红枣,此刻因寒意或因羞耻或因某种更深层的生理反应而挺立着,从乳晕的中央高高地凸起了小半寸,像两粒饱满的红色果实在等人采摘。","赵承渊的喉结猛地上下滚了一滚。","嘴唇干了,下腹紧了,裤裆里有什么东西以一种不可抑制的速度膨胀了起来。","薛姨妈的反应是双臂本能地交叉在胸前,想要遮挡,可这一对巨乳实在太大了,两条手臂根本遮不住,胳膊横在胸前反而将两只乳球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更加深邃可怖的乳沟,雪白的乳肉从臂弯的上下两侧大量地溢出来,怎么挡也挡不住、怎么藏也藏不严。","“世子爷不要看……求世子爷不要看……”薛姨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羞耻,面颊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在发抖。","赵承渊没有说话。","用行动作了回答。","双手一伸,扣住了薛姨妈交叉在胸前的两条手臂,不算粗暴但不容拒绝地向两侧掰开了,那一对失去了臂弯遮蔽的巨乳便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赵承渊的眼前,雪白的、丰硕的、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微微颤抖着,两枚粉色的乳尖在空气中瑟瑟地立着。","赵承渊俯下身去。","双手各从外侧托住了一只巨大的乳球,向上轻轻一掂。","沉。","实实在在的沉。","每一只巨乳的分量都极为可观,托在掌中如同托着一只装满了温水的大皮囊,坠手的重量顺着手腕向下拉扯,指掌稍一松劲便要滑脱下去,非得用力托着才能兜住,而掌心感受到的触感更加令人疯狂:柔极了、软极了、热极了,像一团被体温暖得恰到好处的白玉膏,指头按下去毫无阻力地陷入那销魂蚀骨的柔软之中,乳肉从指缝间无声无息地溢出来,怎么握也握不尽。","赵承渊掂了两下,然后五指张开,十指同时陷入两只巨乳之中,大力揉搓起来。","两团雪白肥硕的巨乳在一双大手的粗暴揉捏下变了形,被揉得时而扁时而长时而歪向一侧时而被推挤到了一处,柔软的乳肉像两团不听话的面团一样在掌下翻来滚去,赵承渊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边那只巨乳上肥圆如红枣的乳尖,轻轻一拧。","“啊!”","薛姨妈惊叫了一声,整个身子猛地弓了起来。","那声惊叫不全是痛,更多的是一种从乳尖处炸开来的、沿着神经一路流窜到小腹深处的酥麻电流,那种感觉太过猛烈、太过久违了,久违到了一碰就炸的地步,多少年不曾被人碰过的乳尖在这一瞬间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烟花。","“轰”的一下子在小腹深处爆出了一片灿烂的火花。","赵承渊低下头,将脸埋入了那对天下罕见的巨乳之间。","两团雪白绵软的巨大乳肉从两侧拥簇上来,将赵承渊整张脸严严实实地包裹吞没了,乳肉贴着面颊的触感如同泡在一池温热的牛乳之中,柔滑的肌肤表面有一层极细的汗意,混合着淡淡的脂粉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一种温热的体味,那种滋味让赵承渊在乳沟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种味道刻进肺腑之中。","随后,赵承渊偏过头去,张嘴含住了右侧那枚挺立的肥大乳尖。","嘴唇先扣住了乳晕的外缘,将大半个淡粉色的乳晕圈入口中,然后舌尖抵住了那颗肥圆如红枣的乳尖,用力一舔。","“唔啊……”","薛姨妈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向后仰倒在了椅背上。","赵承渊跟着俯身压下来,嘴不离乳尖,含住了便不放,舌尖绕着那颗挺硬的肉粒飞速地打转、舔弄、拨弄,一圈一圈地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再用舌面将整颗乳尖向上顶起重重地吸入口中。","“啧……啧啧……”用力吸吮的声响在安静的花厅里回荡着,像是一个贪婪的婴儿在拼命地吮吸母乳。","吸了右边的,又换了左边的。","左手将左侧那只巨乳向上托起送到嘴边,体量太大、太沉、太软,手掌托不稳,乳球的下半截从掌心里滑脱出来颤巍巍地垂着,赵承渊便将嘴凑到乳尖的位置,张大了嘴把连乳晕带乳尖一大口含了进去,含在嘴里的乳肉鼓鼓囊囊的,将两腮都撑满了,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着那团又软又肥又滑的乳肉,啧啧有声地吸吮舔弄着。","两只手各揉搓着一只巨乳,嘴巴在两颗乳尖之间来回交替吸吮,十指在雪白柔软的乳肉上揉出了一个又一个深深的指印,那些指印在白皙的乳面上呈现出浅浅的粉红色凹陷,松开手指后又缓缓鼓回原形,消失不见。","薛姨妈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抵抗了。","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头向后仰着搁在椅背上,圆润的下巴朝天,脖颈上的筋络因极度的紧绷而微微凸起,面颊红得烧着了一般,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声鼻音极重。","“嗯……唔……嗯嗯……”断断续续的低吟如同梦中的呓语,时而被一声猛烈的吸吮逼出一声尖细的惊叫,时而又被含混不清的啜泣替代。","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十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椅面上的坐垫,指节泛白。","最糟糕的是下面。","从胸口传来的那股酥麻绵密的快感,像是一股地下暗河,从乳尖出发,沿着胸腹一路向下流淌,流过了小腹、流过了腰胯、流到了两腿之间那个多年不曾被碰触过的、紧闭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秘密之地,暗河携带着灼热的岩浆冲刷着那片久旱的土地,干涸的河床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蓄满了水。","薛姨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那里发生了变化:一种久违到几乎忘记了的湿热感从花心深处涌了上来,先是一点点地渗出,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急,热烫滑腻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向外涌出,将那层淡粉色绮罗亵裤的裆部浸得透透的,黏腻的湿意贴在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上,温热的、滑溜溜的,每一次因赵承渊吸吮乳尖而引发的身体痉挛都会让那片湿意扩散得更大一些。","薛姨妈咬着下唇,眼角有泪滑落,分不清是羞耻的泪还是被快感逼出来的泪,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大声地叫喊着什么,可脑子里已经模糊成了一片,花雕酒的暖意和赵承渊的嘴唇舌头双手一起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薛姨妈四十三年来所有的矜持、所有的廉耻、所有的防线都裹在了网中,挣扎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失殆尽。","赵承渊的嘴唇离开了乳尖,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被吻得红了脸、揉得乱了衣、浑身瘫软如一团化开了的酥油、一对被吸吮得湿亮的雪白巨乳赤裸裸地暴露在空中微微颤抖着的丰腴妇人,赵承渊的唇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是方才温文尔雅的微笑了,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已入陷阱时的、克制着贪欲的、志在必得的深笑。","掌心下面,薛姨妈的巨乳仍在不断地颤抖着,乳尖被吸得红肿挺立如两颗被揉搓过的红枣,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而在藕荷色的绫裙之下,那条淡粉绮罗亵裤已经湿得贴在了皮肉上,透出了底下肥厚水润的阴唇的轮廓。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