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伸出来。”卫禹说着。“先说好,手自己撑着,不许哭。缩一下、哭一下加三下。”
顾崚把右手伸出去。
卫禹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十九。”
卫禹劲大、力道足,一戒尺打在手心上疼得顾崚想哭。只是打了五下顾崚就有些受不住了,看着戒尺即将再次落下手忍不住缩了回去。
戒尺落了空,卫禹往回加:“十八。”
“别啊,通融通融嘛……”顾崚扯了扯卫禹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真的好疼。”
“疼,才长记性。”卫禹一点情面也不留,严厉地说。“罚就是罚,不是跟你闹着玩。手伸出来。”
顾崚只好再次把手伸出去,戒尺一下下打在手上,顾崚咬牙忍着,眼眶里聚着泪水,但他憋着不让自己哭。
这时候跟卫禹撒娇卖萌没有用。
打到第十下,顾崚实在受不了,颤抖地开口:“能不能换个手?”
卫禹同意了,顾崚换了左手接着挨打。
……
“一。”
总算是打完了,顾崚的两只手也红了。卫禹把戒尺放一边,从袋子里拿出药给顾崚上药。
卫禹手指沾点药膏,然后化开再轻轻地抹在顾崚的手上。顾崚火辣辣的手感觉到一丝丝清凉。
顾崚看着卫禹温柔地给自己上药的样子,挨打时一直没哭出来的他忍不住哭了:“你打我……我爸妈都没……打过我……”
卫禹见顾崚哭了,没说什么,把人搂进怀里继续抹药膏。
顾崚在卫禹怀里,哭得一搭一搭,眼泪珍珠似的往下掉,时不时还控诉卫禹几句,卫禹应着不反驳。
等涂完药膏,顾崚哭得也差不多了。
“记着这次的疼,下次别犯了。”卫禹亲了亲顾崚的额头。“如果你把自己身体搞垮我也会心疼。”
“你放屁……你,你根本就不心疼……”顾崚脾气一下子又上来了,但手疼打不了他,只能侧头泄愤似的咬住卫禹的肩膀。
卫禹皱了下眉,手拍拍顾崚的背,任由他咬着。在卫禹眼里,顾崚跟小朋友似的,罚完自己的小朋友当然只能自己哄。
顾崚松口,卫禹肩膀上多了个不深不浅的牙印。
虽然这次顾崚不占理,但他非常硬气地跟卫禹冷战了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顾崚实在忍不住又去找卫禹贴贴。最后以卫禹答应给顾崚买个新键盘,顾崚满意地亲了他一口结束。
有了前车之鉴加上卫禹的“严加看管”,顾崚的生活作息变得无比规律,兼职也不敢接太多活。
十一月是卫禹最忙的时候,有时候他会加班到很晚。顾崚对此习以为常,总裁嘛,总比正常人忙一点。
一天晚上顾崚半夜口渴去厨房给自己倒水喝,喝完水路过卫禹的房间,隐隐约约还有灯光透出来。
顾崚敲了敲门,直接进去,房间里卫禹正处理工作上的事。
“你怎么还不睡啊……”顾崚揉了揉眼睛,坐到卫禹腿上。
“怎么醒了?”卫禹搂着顾崚。
“都几点了,还不睡?”顾崚拉过卫禹的另一只手也放在自己腰间。“不许工作了,睡觉。”
“好……这就睡。”卫禹被顾崚这幅样子逗笑,把笔记本电脑关掉。
原本卫禹想把顾崚抱回他自己的房间睡,但是顾崚死活要一起睡。卫禹只好抱着顾崚一起钻进被窝里。
为了防止卫禹趁自己睡着再偷偷工作,顾崚一躺下就像个八爪鱼似的抱着卫禹。卫禹有些哭笑不得,将就着睡了。
第二天临近傍晚,“工作狂魔”卫禹一如既往地自愿加班,他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想着新接手的项目,突然觉得有些头晕。卫禹估计是看电脑看太久了,没怎么在意。
卫禹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顾崚见门开了像往常一样冲过去亲亲抱抱,抱到一半顾崚感觉卫禹把重量都压在自己身上,刚想“骂”他两句。
一转头,好家伙,不是在跟他玩,卫禹晕过去了!
风水轮流转。
卫禹刚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转头,顾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卫大总裁很厉害啊,过度疲劳导致晕厥,之后又是高烧。”顾崚一条一条说着。“哦对,昨晚送过来还发现是空腹,没吃晚饭?卫总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