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心、温柔,像是一块温润的玉。
他说话时总是这样轻声细语,举手投足间也带著一丝从容不迫的矜贵。
很快到了员工宿舍门口,温乔正准备和沈知序告辞。
“沈主任,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话音刚落,沈知序抬手抚过温乔的发间,很轻,轻到温乔几乎没有感觉到。
他的动作很自然,指尖带著在雪中染上的微凉,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似的,將温乔发间的几丝落雪小心翼翼地拂去。
温乔怔在原地,一时间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太亲密了些?
“上楼时慢一点。”
这一次要是再摔了,可就没有人能扶住她了。
还没等温乔想出个所以然,沈知序已经收回手,退到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他看了眼还亮著的宿舍灯,道:“我就不进去了,早点休息。”
话落,便转身又走进雪里。
温乔看著沈知序离开的修长背影,见风吹起他的风衣,心跳微微快了一拍。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说不清道不明。
但温乔很快就將此归结於,是因为自己太过尷尬,才会生出这丝心悸。
拿著沈知序给的钥匙,温乔很快就找到了宿舍。
三楼靠墙的位置,明窗。
隔壁没有住人,很清静。
推开宿舍门之前,温乔並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她想要的只是一个能够落脚的地方。
但是令温乔没想到的是,宿舍收拾得很乾净,里面家具一应俱全。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房间都这样。
得益於舒適的环境,再加上终於摆脱了席令承,温乔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自从有了张悦之后,她成日焦虑、提心弔胆,已经很久没有睡得像现在这样踏实了。
第二天温乔醒过来时,天色大亮。
她拿著自己的材料先去登记,补办了工作证。
只是还需要几天时间审批,等流程结束,她就能够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
一切进行得太快,令人很不真实。
却也让温乔十分安心。
以后就算没有席令承,她也能够过得很好、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