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丁蟹:我要报恩!很快。李杰买的那几只股票就有了动静,几只股票相继上涨,虽然涨幅不算夸张。但。架不住他上了杠杆啊!随便几个点的波动就是几十万的利润,一把梭哈的魅力就在这里,不然的话,哪有那么‘赌徒’,哪来那么多人上天台?股票这边一路涨涨涨,赢赢赢,那边,陈浩南这把刀也慢慢磨出了一乃乃锐气。连续十几天,每天早上五点半,他都准时出现在屋邨后面那块空地。这人呐,天赋是一回事,能不能兑现又是另外一回事。好歹是‘主角’,又肯吃苦,又有天赋,进步飞快。虽然距离真正的红花棍还差得远,但对付街面上的一些普通古惑仔,铁铁够用了。这天下午,陈浩南就遇到了一次‘开锋’的机会,他本来是跟山鸡、大天二出去玩。结果在一间桌球室撞见花臂男,关键对方身边只有两个小弟。“哟。”花臂男转头看见陈浩南,不由嗤笑一声。“这不是大b养的那条小狗吗?上次怎么跟你说的?遇见我还不跑?”“你踏马说谁呢?”三对三,山鸡压根不怂,一听这话当即呛声。陈浩南则是扫了一眼周围,发现附近没有忠青社的其他人,这才跟着上前一步。“上次要你跟我单挑,你不干?这次有没有长卵?”“哈哈。”花臂男被他逗笑了,捂着肚子道。“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被他笑死了,上次被人按在地上打,居然还没长记性?”“别踏马废话!”陈浩南单手指着他。“有种出来单挑!”“好,好,好,你小子,够种!”花臂男压根不怕陈浩南,两人年龄、体型上的差距,哪是三言两语能抵消的。至于那次为什么输了?废话!前天晚上当了‘七次郎’,谁踏马腿不软?紧接着,花臂男脱下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跟着陈浩南就走出了台球厅。他们这一走,又带出了不少看戏的人。“玛德,今天天上地下,没人救你,我说的!”来到门口的空地,花臂男放了一句狠话,直接抡起拳头。但。陈浩南早已是今非昔比。仅仅几个回合就被他找到机会,抽冷子在花臂男的鼻子上来了一拳。鼻子有多脆弱,不必多言。一拳直接把花臂男打得涕泪横流!然后。陈浩南得势不饶人,三拳两脚就把花臂男放倒在地,临走前还把脚踩在他胸口,居高临下。“记住了,老子叫陈浩南,下次遇到我,绕道走!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丢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溜了!溜了!再不溜,谁知道花臂男会不会喊上一面包车的面包人?他再怎么厉害,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就是不知道‘师傅’能不能一打七、一打十?第二天早上,陈浩南在空地上见到‘师傅’,当即绘声绘色地跟李杰讲了自己如何如何报仇。“博哥,我感觉你教的东西好好用。”拍完马屁,陈浩南转回了正题。“我要是练成你那样,我能一个打十个吗?”“想多了。”李杰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准备给他讲讲真理。“烂仔打架才讲拳头硬不硬,真正晒马,讲的是人多,家伙齐,真到了拔枪那一步,就不是打架,是要死人的。”“拳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懂吗?”“呃。”陈浩南挠了挠头,明显无法理解这种逻辑,在他的认识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以后真上街面混了,你就懂了。”李杰摆摆手。“来吧,开练。”练了大半个月,教学也进入了二阶段。对战。没什么比这提升更快的。事实上,李杰也要找一个‘沙包’,虽然他的战斗意识、经验、眼力等等软件,无人能出其后。但。像身体这种硬件,该练还是得练。丁蟹在原剧中的设定,武力值异常的高,是以,得提升一下自己,免得被人一力降十会。当然。‘美式居合斩’也要准备着。以防几只螃蟹狗急跳墙。练完拳,李杰回家洗了个澡就出门去了。最近这些天,方家的日子也在一点一点的变化。上了小半个月的课程,方芳已经初步适应了夜大的课,晚上上课,白天帮着家里做事。偶尔会跟着玲姐去巴士公司,免费帮巴士公司记账,权当是实习。方婷和方敏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刚到一个陌生环境,起初有点不习惯,但,都是年轻人,很快就混熟了。而且,家里不再为钱发愁,日子过得也没从前那么紧张,简单来说,不焦虑,自信了很多。除了学习环境的变化,她们的出行方式也变了。,!新学校有校车,每天上下学都能直达,比从前慢慢等车好多了,每天多出来的时间,她们都用来练习英文口语。咚!咚!这天放学,两人正在客厅对练,门口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梅姐?”打开家里的防盗门,看见阮梅端着一盘马蹄糕,方婷连忙热情地拉她进来。“快进来,快进来。”“梅姐,你又送东西啊?”方敏笑嘻嘻迎了上去:“真是太客气了。”“是外婆让我送的。”小犹太轻咳一声,眼神似有意似无意的在屋内打量了一圈。姐妹俩都看见了她的动作。太‘明显’。不过,她们都没有点破,直到阮梅走了,姐妹俩才窃窃私语。“姐,你说梅姐是不是对大哥有意思啊?”“吃你的糕!”方婷拍了她一下。“这种事,轮不到你说话。”“哎呀,就是八卦一下嘛。”方敏嘿嘿笑道:“姐,我就不信你一点都不好奇?”就在姐妹俩八卦之时,远在宝岛的丁蟹出狱了。按照原本的刑期,他还得再关一阵,但经过之前那场羞辱,他一天也不想多待。愚孝的丁孝蟹于是花了大价钱,又是托人,又是找本地帮派,替他办了减刑。有金元开道,手续办得很快。这一天,丁家的几只螃蟹本来都要来,但最近忠青社遇到不少问题,只有丁孝蟹一个人来了宝岛。走出监狱后,提着十几年前行李的丁蟹,站在阳光下深吸了一口气。塔喵的!终于出来了!只是,刚深呼吸一次,他就响起之前的事。“孝蟹,那个害我的人,查到没有?”“没有。”丁孝蟹带着老爹走向不远处的那辆车:“钱是别人转交的,转交的人已经不见了。”“那你要继续找啊。”丁蟹激动道:“那个王八蛋一天找不出来,我一天睡不好。”“好,好,我一定找。”丁孝蟹虽然觉得很难找到人,但还是应了下来。得了保证,丁蟹才坐进车里,但,车开出没多远,他又问。“我什么时候回香江?”“爸,你现在还不能回去,香江警方还在通缉你。”“我坐了十几年牢,他们还通缉我干什么?”“……”听到这话,丁孝蟹一时语塞,缓了几秒,他这才哭笑不得的说道。“爸,你在这边坐牢,是因为你在这边伤人,香江那边的案子一直没结呢。”“坐牢就是坐牢,哪还分为了哪件事坐?”丁蟹急眼了:“我一个人只有一条命,这十几年也是实实在在坐的,难道非要把一辈子全赔进去?”丁孝蟹张了张嘴,最后,他放弃了解释。他爹是那种认死理的人,一旦认定自己有理,谁也说不通。又走了一阵,丁蟹再次开口。“方家现在怎么样?”“呃。”丁孝蟹如实道:“我不知道,很多年没联系了。”“你怎么能这样?”丁蟹转头看向他,一脸认真。“我们俩家是世交,进新是我失手打死的,我认错。”“以前我在牢里,想管也管不了,现在你们兄弟都有出息了,不能忘恩负义,你回去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缺钱就给钱,读书的钱也由我们出。”“呃。”丁孝蟹不像自家老爸那么天真,犹豫片刻道。“他们未必会接受。”“为什么不接受?我是真心想报恩,又不是害他们。”“毕竟你打死……”“所以,我才更应该照顾他们。”丁蟹直接打断道。“正因为有错,才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把话说清楚,他们长大了,应该能明白我的苦心。”“……”丁孝蟹又又又一次被老爹噎得说不出话。苦心?方家怕是恨不得打死你,但,这种话他哪能说出口。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不论他爸干了什么混账的事,终究是他爸。当然。方家那边也确实该去看看。几天后,安顿好丁蟹的衣食住行,另外三个弟弟也赶到了宝岛,嘱咐他们好好陪老爸,丁孝蟹这才赶回香江。回到香江,丁孝蟹第一时间就赶到了蓝田邨。虽然忠青社不比洪兴、东星那样的大社团,但要找几个人的地址,还是登记过的,并不难。所以。他带着礼物和支票,来了。顺着门牌号找到方家的公屋,站到门口时,丁孝蟹还有点感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是几个兄弟当中年龄最大的,小时候的记忆也最清楚,他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奶奶经常给他们兄弟带一些零食。有一款英国进口的巧克力,特别特别好吃。每次他都很期待。可惜。奶奶根本记不住那个牌子,他自己也给忘了。咚!咚!收回思绪,丁孝蟹敲响了大门。,!屋内,听到门口的动静,正在厨房做饭的玲姐,擦了擦手走到门口,打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了。尽管十几年没见,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丁孝蟹,对方的眉宇眼角几乎没怎么变。“玲姨,好久不见。”“这里不欢迎你!”玲姐握着门把手,丝毫没有让对方进来的意思。“你可以走了。”“玲姨,我爸出狱了。”丁孝蟹并没有气恼,只是平淡地说出了一个事实。“他还在宝岛,暂时回不了香江,不过,他让我替他带几句话。”此刻。玲姐整个人都是懵的,连握着的门把手都松开了。丁孝蟹趁这机会走进了屋内,他先是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接着继续补充道。“我爸说,当年的事是他对不起方叔,方叔走了以后,你们过得不容易,他一直记着,现在出来了,想尽一点责任。”“滚!!!!”玲姐回过神来,爆喝道。“你给我滚!我永远不想见到你们一家人!!!”“玲姐,这是一点心意。”丁孝蟹取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张支票。“希望你……”“谁要你们的臭钱?”玲姐一巴掌把信封拍走:“如果他真的悔过,那就让他去死!”什么自首?那根本不解恨!她永远不会忘记,都是丁蟹毁了一切!一听要让自家老爸去死,丁孝蟹的脸色也跟着冷了下去。“玲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怎么?你想打死我?”玲姐像一头暴怒的母狮子,上前一步。“来,来啊,打死我!”“玲姐,没事吧?”这时,隔壁的邻居听到大吼凑了过来,瞧见丁孝蟹一副西装革履的样子,那人很勇。“你谁啊?信不信我报警抓你?”“滚!”丁孝蟹回头刀了他一眼。“你……”被这么一瞪,那个男邻居有点怂了,这人的眼神,削微有点可怕。不过。他并没有退走。“你想干嘛?香江是法治社会,别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为所欲为?丁孝蟹很想笑,虽然他没办法真的为所欲为,但在公屋这种地方。那不是随随便便为所欲为?“明哥,你先回去吧。”别人不知道,玲姐能不知道丁孝蟹是做什么的吗,因此,她连忙让邻居先走。“好,有事记得喊一声。”王小明借坡下驴,麻溜的走了。“玲姐,我今天是来报恩的,不是找事。”等对方走后,丁孝蟹把信封丢到桌上。“这钱你收着,里面还有我的电话,有什么事,直接给我打电话,能帮的我一定帮。”言罢。他转身便走。:()诸天万界之大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