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海从包袱里取出一个漆木盒。
“好,随我递交国书。”
呈上去之后,又是半个月没动静。
明智光秀没有再派人去问。
他是看明白了。
在人家华国眼里,日本国估计跟那些撮尔小国没区别。
没瞅见那些南洋小国也在会馆里安安静静等着,根本无人召见。
从夏天等到秋天,直至登基大典前半个月,礼部来了一个四十来岁的主事,照例通知会馆里的所有使臣。
既是所有,日本使臣也在通知名单之内。
送走礼部官员,明智光秀看了一眼他们的座次图。
排在安南使臣之后,占城使臣之前。
这可不是好位置。
但。
明智光秀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听安排,接下来几天,他倒不用日日等候。
每天都有礼部人员过来,教导他们相关礼仪。
在场的使臣们,一个个学得比谁都用心。
没办法。
被打怕了啊。
世人谁不知道华朝的强大?
不过。
庆幸的是,华朝并没有占地,只是让他们成为藩属国,还有,要打开门跟他们做生意。
对他们而言,这是好事啊。
华朝豪富,同样是人尽皆知的事。
他们巴不得跟对方做买卖。
反正,苦日子又不是他们过,赚到的钱,他们可以买丝绸,买瓷器,买茶叶。
大不了苦一苦百姓嘛。
……
八月三十日。
登基大典前一夜。
这一天,临安城彻夜未眠。
此时,临安的街景远胜往昔。
主街每隔十步就有一盏红纱灯笼,从城门直通宫城。
沿街铺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钱方更是忙得连轴转。
方案对了一遍又一遍,站位、火炮的齐射时间、各国使臣的入座顺序等等,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