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私密的一个场所。
傅序注意到这间屋子的墙上,还设置了三个气孔。
如果是未婚omega或是已婚omega因特殊原因alpha无法释放信息素时,准备室将会使用模拟信息素通过气孔传入其中,以达到效果。
不到五分钟,霍宗鸣就带着药剂过来了。
傅序接过药剂,与护士说:“我可以自己配。你去忙吧,注射可以让他来。”
联邦军医院大大小小的事情很多,护士的视线在霍宗鸣的身上落了一下,便不假思索地反身离开。
傅序拆开药盒,他的话到了嘴边突然问不出来了。
霍宗鸣这样子,一看便是要在这儿陪他。自己若是问了这个问题,岂不是很败他的心情?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霍宗鸣抬了抬眼,语气平平。
傅序:“……你在这里能行吗?”
霍宗鸣说:“给你打完针,放完信息素就出去。”
傅序熟练地敲碎安瓿瓶,将药液吸入针管。霍宗鸣就在身边定定地看着他的所有操作。
银丝顺着肩头垂落,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脸颊边。一双红瞳,眸底凝着专注的目光。纤细的手指持握针筒,骨节清隽。
似乎裹挟着浑然天成的魅惑力,一切动作都性感极了。
“给……嗯?”傅序要把针管递给霍宗鸣,却发现他的思绪似乎不在这里。
“霍宗鸣?”
“嗯,”霍宗鸣如梦初醒,“抱歉,在想事情。趴下吧,我帮你。”
“哦。”
傅序将发丝拢到肩前,完整露出颈后的腺体,趴到窄小的单人床上。
“可能有点疼。”霍宗鸣的声音有一点哑。
脖颈是很脆弱的地方。
在omega颈部的后方,突起一块小小的腺体,透着粉色。如果仔细看,还能瞧见隐在皮下的细微青紫的毛细血管。
霍宗鸣的手指悬在腺体之上,针尖挤出了几滴液体。
omega就这样不设防地趴在床上,将最脆弱的地方完完整整地在他面前展示着。
他有些下不了手。
傅序趴在床上,面朝着空无一物的白墙。
迟迟没有感觉到腺体上的刺痛,这种感觉像凌迟一样。
他一直都很怕痛。
“霍先生…你是不敢吗?”傅序冷不丁地问。
霍宗鸣说:“别动。”
药剂进入身体,傅序只感颈间一阵刺骨的凉意,身体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