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做什么?上-床躺着。”
霍宗鸣喝止了傅序接下来的所有行为。
傅序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旁若无人地将身上的衣物全数脱了下来。
他的头发是白色的,身体更是白皙。关节处因与空气中的冷气接触,泛起淡淡的粉红。
那双红色的瞳孔阴凉,显然没有把霍宗鸣的命令放在心里,而是自顾自的回身顺手带上了浴室的房门。
一分钟后,傅序被霍宗鸣强硬地拖了出来,摁回了病床上。
“特别脏。”傅序躺在病床上,被强硬扣住肩膀,只是仰头喃喃道。
霍宗鸣说:“床品都消过毒了。”
“我是说我自己…特别脏。”腺体损伤虽然感受不到alpha的信息素,但傅序会看别人脸色。
眼下,这霍上将大概已在暴怒的边缘了。
“你自己不知道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吗?”霍宗鸣说,以往这时alpha的压制信息素大概已经冲着他砸下来了。
可是傅序现在如同beta一样,无知无感。甚至大着胆子开始挑衅alpha。
傅序很喜欢现在的腺体状态。
尽管在地下室时疼得想死。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洗澡?”
霍宗鸣说:“我允许你就可以洗。”
傅序:“……”
“工作呢,工作怎么办……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霍宗鸣面上不容置疑,再言道:“我暂代第一星舰长,出院等评估之后再议。”
傅序松了一口气,最起码没有因为这次绑架被降职。
星际第一舰队又名烈冰舰队,是全星际最大的一支战队,其下军官人数众多,管理星域之广。
绑架星舰长在联邦法中可是死罪。
而这位大胆绑架第一舰队星舰长傅序的人,看样子是没有被抓到。
“滴滴滴——”霍宗鸣手腕上佩戴着的是舰队终端,此时发出的声声警告,那是二级突发事件的标志。
他蹭的站起来,说:“走了,自己好好休息。”
傅序没有和他说再见,霍宗鸣也没有再补充什么。
只留omega目送着alpha离开。
他从地下室转移到医院,全程没有接受到任何外部消息。
alpha刚离开,病房的房门便再次被敲响了。
好在,另一位上将得知消息后,以探望共友的名义进入病房。
傅序松了一口气。
上将淮海行在傅序的病床前踱着步,嘴里徐徐念叨着,把自己的知道的一窝蜂全部倒了出来,似乎在向傅序讨褒奖。
“我调取了二级舰的黑匣子,内部监控是完全黑暗空白的。绑架你的人有万全的准备,可能早已渗入内部,现在大概潜逃了。我初步分析一下……”
“什么样的人能够入侵二级舰监控系统,我认为最有可能是同为星舰长的人,或是比你军职更高的人。”
傅序轻轻扫了他一眼,开口道:“与我军职相同或是更高的只有那十四位,那你也是嫌疑人之一。”
淮海行手掌覆在胸口,微鞠了下躬。他微笑道:“让五百年来最优秀的星舰长、最美丽的军花怀疑到我身上,是我最大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