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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的狙击手（第2页）

那一刻，陈默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面具下的脸，年轻、苍白，左脸颊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那是陈默七岁时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

这张脸，和陈默每天在镜子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不，不对。

这张脸更年轻，更稚嫩，眼神中少了几分沧桑，却多了几分疯狂。

“初次见面，008号。”那个“陈默”开口了，声音清冷，“或者我该叫你……第八次轮回的废品？”

“你到底是谁？！”陈默低吼道。

“我是001号。”年轻人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也就是你口中那个‘第一次轮回’时，在火海中死去的陈默。”

陈默愣住了。

“不可能……记忆显示001号已经死了。”

“死？”001号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确实死了。但那个女人……”他指了指办公桌后的女人，“她舍不得我的才华。她把我的意识提取出来，做成了‘监管者’的底层逻辑。我是这个轮回系统的看守，也是你所有前世记忆的……总和。”

他向前迈了一步，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每一次轮回，你都会产生新的战斗经验，新的变数。而我，就在暗处看着你，学习你，然后……吞噬你。”

“吞噬？”

“对。”001号拔出了腰间的匕首，“轮回计划的真相，从来不是为了拯救新港市。而是为了制造一个完美的‘神’。一个拥有无限战斗经验、没有任何情感弱点的超级战士。”

“前七次轮回，你都在失败中死去，把你的经验数据上传给我。而现在……”001号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丝嗜血的笑，“你是最完美的一个。只要杀了你，我就能补全最后一块拼图，成为真正的‘神’。”

陈默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疯子，突然明白了那个女人的用意。

她不是在利用陈默，她是在养蛊。

把同一个灵魂分裂成无数个碎片，扔进轮回的斗兽场，让他们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最完美的作品。

“所以，那个女人……”陈默看向办公桌后的女人。

“她只是个旁观者。”001号冷冷地说，“这场戏的主角，只有我们。”

“那就来吧。”陈默摆出攻击姿态，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看看是你这个拼凑出来的怪物强，还是我这个活生生的人强。”

001号大笑一声，猛地扑了上来。

两把匕首在空中相撞，发出刺耳的鸣响。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对视，像是照镜子，却又像是两个世界的碰撞。

而在办公桌后，女人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第八次轮回，终局之战。”她轻声低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