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知道,也懒得知道。
郁沉只想快点结束,不知道陆行川结束没,说不定家里也有人在等他。
想到这里,心情终于开始活跃起来。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直到眼前出现一双皮鞋和女士碎钻细高跟。
?
消失近两天,希望能回家的人毫无征兆出现在眼前。
陆行川身着一身米白休闲款西服,下搭配纯白西裤,胸前山茶花下坠珍珠链条,最画龙点睛的,是箍住脖子的纯白飘带。
不属于正式场合常规搭配的一身,却见他骨子里带有的那股清冽带出。
郁沉的眼神一错不错落在他的脸上,看呆的表情全然落在言子衿眼中。
这种眼中只有对方的空间感,加上这一眼冲击的帅脸,啧啧啧,也难怪被迷得五迷三道。
她适时切断了这毫无进展的会面,朝着郁沉伸出手,“您好。”
修长纤细的手伸到面前,郁沉才从陆行川眼里回过神。
也让他看见两人亲密挽在一起的手臂,陆行川抬手微微向里勾起,挽着他胳膊的女士手臂顺着动作与他紧贴,是一个明显的相互依靠状态。
郁沉绅士半握回应,“您好,郁沉,请问您?”
适当的停顿,留足对方介绍的时间。
手放下收回,会场射灯打在硕大钻石切面上,火彩晃得郁沉没忍住闭了下眼。
就这么一下,他清晰看见了腕骨靠里侧的那颗红痣,眼前跟报道上的图片完美重合。
女人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询问,反倒是用带着戒指的手拢了拢耳侧掉落的长发。
大波浪红唇,配上相对柔和的五官,珍珠配饰中和了妆造带来的锐利感,如果不是场面不合适。郁沉想,这是一位美丽且骨子里充满力量的女性。
“言总好。”
袁兴在两人靠近时,状态已然恢复大半,西装外套下扣被妥善整理好,左手肘在两人交叠的衣物下撞了下郁沉胳膊。
趁着言子衿伸手向陆行川讨要手提包时,偏头靠近郁沉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言总,我们的大资本,行川。。。”
名片伸过来截断了两人话头,郁沉并没有听到袁兴接下来的话。
因为他看见了陆行川无名指上重新带上的戒指,将拿到发白的戒痕全然盖住。
河流归海,一切回到最初模样。
他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喉头却哽住无法发声,连下咽都变得无比困难。
“行川,这是?”
袁兴出于礼貌,仍旧是问出来那句话。
耳边灌风,郁沉双耳盈满的是落水时无限放大的水流声,瞳孔震颤,眼前止不住发黑。
他先一步打断,不让狼狈露于人眼前。
“抱歉,我先离开。”
嗓音暗哑,最后一个字发飘,郁沉甚至回忆不起这句话是否说出口,还是脑海的自我保护给他虚妄生成了这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