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这个时候分手是最好的选择。
但怎么办,他就是不想提。
他自私的占有欲告诉他,他不能离开梁梦芋,不能看着梁梦芋与别人双宿双飞。
“梁梦芋,我答应你,放了沈敬山,但同样,你再也不许和他见面,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如果被我发现一次——你不想被我监视,对吧。”
“这学期毕业,下半年我会申请去美国公司常驻,你跟着我一起去,去那里读书,去找你弟。”
他恢复了淡漠,仿佛刚才的失控不是他。
“今晚我会离开,你不想见到我,我能理解。我只给你几天时间,你好好调整情绪。”
他拿上外套,离开前又转过来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红痕迹。
“你的伤口,稍后医生会来给你处理。”
很快,一种结束的安静,散在房间里。
一种无尽的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她不能再待下去了,这里太可怕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她就用网去捕捉。
如坐针毡久等了一会儿,她就拿上了几件自己的衣服,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凭借着本能冲出门外。
两个保镖守在外面。
他们人高马大,一个顶两个梁梦芋,一板一眼,颔首,恭敬问她:“您要去哪,梁小姐。”
梁梦芋没想到还有人看守,她定了定心,冷静撒谎:“我要去学校办事情。”
保镖没有质疑,只说:“那我们安排司机给您。”
“不用了吧。”
“祁总的安排。”
她语气变得冷硬:“那我要去哪,你们也是要报备吗。”
“是的,但,祁总的意思是,您这几天尽量少出门。”
烦躁又来了,梁梦芋说:“那你们别说行吗。”
保镖很为难:“梁小姐,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她冷笑,祁宁序说着让她冷静,这摆明了不是监视是什么,去哪都要管了。
但梁梦芋在这对保镖发脾气也没有意义,保镖听的是祁宁序的话。
但她气不过,立马打了个电话。
还以为要冷战,冷战什么。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什么意思。让人监视我什么意思,我去找我别的朋友,这你都要管,是吗。”
对面冷不丁轻笑:“哟,我才刚走多久,你就又要走去哪。”
“听着,梁梦芋,这几天你去哪他们都会跟着你,聊的什么吃的什么见到的什么人都会告诉我,放心他们不会打扰你,你要是干的正经事,也不在乎打不打扰。”
“你要是气不过,觉得保镖不听你的话,你就不如也挑灯夜战读几页书,努力一把,之后站的高一点,和我比肩,你拥有了地位,他们也会听你的话,我不仅不管你,我还会敬佩你。”
梁梦芋气到无话可说,摔了电话,就又重新跑回房间。
躺在这间大别墅里,和躺在棺材板没什么区别,核心不都是不能走动,不能出去。
哦,躺在棺材板至少已经没气了,也不用像她现在这样受气了。
她一整晚没睡着,再次烦躁又焦虑。
祁宁序以后会怎么威胁她,没有沈敬山也会有别人,只要她和他在一起一天,他就会自私管控她,难道她要就在这里听他命令坐以待毙吗。
不可能,他太可怕了。
她讨厌被威胁,她不能被夺取自由,她要离开这里,不能分手,至少要离开吧。
但那可是祁宁序,她怎么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