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兄好耳力!”
“你自己方才说过。”
“原来如此。”金风堂又摸上下巴,忽地指节一顿,转过弯来。
“那我为何还要跟着他?”
“他方才请求我们同路时,神色异常。”
神色异常?
金风堂跟着牛二,一边回忆着他方才的表情,记不起半点异常来。左看右看,这牛二也没什么怪异之处。
金风堂心中疑惑越盛。
之前在蓝家蹲守时也是……那陆怀屿万一累了倒两瓶丹药进肚,那不还能精神抖擞地蹲他们个三四天?池兄连这核能考虑到?
金风堂离开,池苍与闻叁也一齐动身。
在镇上找一户一年前就被灭门的凶宅并不难,对于闻叁来说更是。
但进去之后,池苍只是看了一眼,便对闻叁说道:“我们走。”
“这里被清理过了。多半是凶手,绝不是衙役。”
与此同时,池苍已经在脑中梳理好了流利的解释——此地其他痕迹也有残缺,但偏偏只有关键毫无保留。
但闻叁没有问他。
闻叁的问题变得更少了。
离开牛家,池苍目光有片刻停留在了不远处,那地方他们昨日才来过,正是此前那个客栈。
池苍也没说要去哪里。两人又不便露面,闻叁带池苍再次隐去就近的无人之处。池苍看着他,似乎有话要说。
“钱袋。”
闻叁不解但将自己的钱袋递给池苍。
池苍推住他的手,终于舍得多说几个字:“那个钱袋上绣的是什么花纹?”
闻叁回忆道:“铜钱。另一面没有看见。”
不久后,两人出现在了家衣铺附近。是个常见的前店后院的小作坊。招牌角落落了两个字“残红”。
根据铜钱寻到家衣铺,显然没什么道理可言。
闻叁心中有惑,瞥了池苍一眼。但没有问出口。
池苍却主动道:“那钱袋侧背面,是绣字“残红”。我们昨日路过过这里。”
“我问你,只是想问你。”
闻叁从未见过会想和自己想杀的人说很多话的人,欲言,布坊内忽然爆出一声愤怒的吼叫。
闻叁没有被这分神,仍注视着池苍,等着他开口。
“那样的人,不会只压迫牛二一个。但,他们大多不会是牛二。所以,此处出现会被陆怀屿爱的人的机率很高。所以,先来这里。没想……”
“啊!”怒吼化作凄厉的痛呼。
闻叁感知到一股血腥正朝他们这里跌跌撞撞奔来。身旁的池苍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就找到了。虽然这样的事,本就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