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她的剑更冷了,话更少了,却会在每个夜晚悄悄替两人掖好衣角,会在林青衣昏睡时默默为他换药,再趁他醒来前走开。
她把这两人视作仅存的牵绊,却从不说出口,只用行动守护。
“青衣,再坚持一下。”苏婉清声音微哑,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的平稳。
她微微前倾,伸手按住林青衣颤抖的肩膀,掌心的内力缓缓渡入他体内。
那一点温度极轻,极淡,却让他濒临崩溃的气息稳了下来。
她的眼神依然淡得像雪,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忧色。
右侧是叶灵儿。
她年约十九岁,身形比苏婉清娇小许多,圆润的肩头落了一层薄雪,淡青襦裙被风掀起一角,整个人像是雪地里开出的一枝早梅。
锁骨下方的皮肤细嫩白皙,几乎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腰肢柔软纤细,几乎能被一只手轻易环住;胸部已全然长成圆润饱满的弧度,乳峰小巧而挺俏,襦裙领口处隐约可见深深的乳沟——那沟壑并不深,却因为肌肤过于细嫩而显得格外诱人。
臀部微微翘起,臀瓣圆润紧实,像两团刚出炉的雪白面团,轻轻一捏就能留下指痕。
淡青襦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白嫩细腻的小腿,膝盖处皮肤薄得几乎透光,小腿肚微微鼓起,脚踝纤细得令人心惊。
她是师门里最小的弟子,天生一副不知愁的性子,爱笑爱闹,会缠着师姐问剑招,会偷偷把林青衣藏起来的伤药换成甜点,会在夜里抱着师姐的手臂才睡得着。
可只有林青衣知道,灵儿常在半夜惊醒,悄悄抹掉眼泪,第二天又笑得若无其事。
她用笑容替两人撑起一片尚存暖意的天地,天真地以为只要三人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怕。
“师兄一定可以的!灵儿相信你!”她蹲在林青衣身旁,眼睛亮晶晶的,声音虽小,却坚定得像在发誓。
林青衣喉头一紧,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今夜,他们追着一条线索来到青云山旧址。
据说当年内奸与血魔宗约定的信物,就藏在青霜祖师阁的剑冢之下。
这座山,是他们的家,也是他们的坟。
三年来,他们第一次回到这里。
风雪呼啸,山门残破的牌匾半埋在雪中,隐约可见“青霜”二字,被剑痕劈得支离破碎。
忽然,风雪停了。
没有任何征兆。
上一瞬还是狂风卷雪、天地失色,下一瞬便万籁俱寂,连雪花都凝在半空,一动不动。
林青衣手中的残剑却在此刻轻轻震颤起来,剑脊上那线淡青的光骤然亮起,如同回应着什么。
苏婉清脸色一变,手按剑柄,缓缓转身。
雪雾深处,有一道人影静静伫立,不知已站了多久,一身黑袍,手中握着完整的青霜剑。
他先是静静打量了三人片刻,目光在林青衣手中的残剑上停留稍久,随后才落到苏婉清与叶灵儿身上——那目光像刀一样刮过苏婉清高挑的锁骨、沉甸甸的乳峰、纤细的腰肢、圆翘的臀瓣,再扫过叶灵儿圆润的肩头、挺俏的小乳、柔软的腰肢与翘起的臀线。
“青霜遗孤。”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笑意,“三年了,终于肯回家了。”
林青衣握紧残剑,沉声道:“你是谁?”
黑袍人微微一笑,并不急着回答。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完整青霜剑的剑身,发出细微的嗡鸣。
“三年前血魔宗屠山时,真正斩断青霜剑的人……就是我。”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苏婉清与叶灵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当时你们师尊把你们两个藏得很好。可惜,剑意再怎么藏,也藏不住体内的血脉共鸣。”
苏婉清眼神一凛,声音清冷:“青霜剑本源在我们手中。你想要,就自己来取。”
“取?”黑袍人轻轻摇头,“本源已经与你们绑在一起了。硬取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他抬起眼,语气忽然变得轻缓,“我换了个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