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医院里抱着头疼的死去活来,口口声声嚷着不想活了。
穆菱没留在医院,而是专门去处理了大师和他那几个助手。
他们收到了消息,正准备跑路,可惜没等跑呢,穆菱就上门了。
她将门关起来反锁,转身看向他们,活动了一下手腕。
“做了那么多恶,还想走?”
“你想干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你再敢靠近,我报警了!”
大师还敢威胁穆菱,穆菱差点笑出声。
“你还敢报警?你做的那些恶心事,都够判死刑的了!”
大师瘪嘴,的确如此。
身后的助手看穆菱只有一个人,觉得不足为惧,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将她给办了,拍下照片和视频威胁,然后再逃!
他说了自己的想法,下一秒就感觉身下剧烈的疼痛,低下头看到竟然插着一根筷子,鲜血横流而下。
“卧槽!”
其他人顿时吓坏了,这个女人出手太快了。
他们惊恐的看向穆菱,穆菱也不想再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任何的污言秽语,一把筷子甩出去,将他们都给制裁了。
几个男人躺在地上打滚,疼的发出阵阵惨叫。
穆菱提着一根铁棍走过去,毫不犹豫的挥舞铁棍就是一顿殴打。
敲碎了他们的骨头,打得他们更加凄惨的求饶,可惜穆菱如同没听见一般,不停的落下铁棍,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
很快,他们就都没了气息,血肉模糊。
穆菱还是觉得不解气,又打了一阵子,这才甩了沾满鲜血的铁棍,离开了这里。
这几个男人驱鬼多年,终于自己也变成了鬼,没有审判直接被踹进了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
穆菱打电话辞了工作,然后低价卖了家里的房子和那辆不值钱的汽车,然后拿着钱远走高飞了。
本来大家以为她是要给父母看病,没想到就这么消失了,谁都联系不上。
不过她倒是在家族群里说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父母是罪有应得,他们想要推唯一的女儿进火坑,也怪不得女儿不管他们,断了这份亲情!
穆父在医院里没钱交医药费,只能出院回家,结果家也没了。
他头痛欲裂,下体也疼的不敢走路,亲戚无人愿意收留,他凄惨的流落街头。
穆母在精神病院里整天说自己没病,大把的药吃下去,很快就有病了,她总是梦到不好的东西,得了被害妄想症,每天都过得很紧张,恐惧的盯着每一个角落,动不动就大喊大叫,然后被抓回去注射镇静剂。
随着她多次自我伤害,终究被控制了起来,躺在床上,双手失去了自由。
这将会是她的余生,永无出头之日。
刘姨被折腾的早已经没了生的希望,浑身上下裹成了木乃伊,她还是痒,但为了阻止她抓挠,给她穿上了连手的特殊连体衣。
她每天痛苦的到处乱蹭,只想一死了之。
穆菱不管他们的生死,让他们自己去折腾。
哪天受不住了,他们自然会自己决定生死。
她现在只需要好好的享受生活带给她的美好,偶尔搞搞钱,大部分时间都在放松的游玩。
关于大师和他助手的惨案,偶尔还会在手机上看到相关的报道,是一宗被热议的悬案,现场看似混乱,却找不到一点有价值的线索,他们的事情已遭曝光,死有余辜,只是不知道替天行道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年后,穆父因为受不了头疼的折磨,跳河自杀了。
刘姨已经将自己熬成了尸干,儿女都不想管她,让她自生自灭,等她死了欢天喜地的办丧事。
穆母活得最久,身上都是伤,手腕长期约束肉都烂掉了,她经常咬舌自尽,每次都满嘴是血,但没有一次成功死了,三年后死于意外坠楼。
没有人关注他们是如何死的,时间照常流逝,穆菱也开启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