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衣,我为你付出所有,落得如此下场,你却不屑一顾,避我如蛇蝎。
而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子,却可以轻易地靠近你,待在你身边?
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
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废物,已经连让你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了?
所以,你才躲在这里,和这个小白脸……双宿双栖?!
这个念头,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疯狂滋长。
“嗬……嗬……”
白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低喘,眼中血丝更甚,几乎要滴出血来。
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和虚脱而微微颤抖。
她好恨!
恨许青衣的薄情与逃离!
恨那个粉衣少年的出现与亲近!
更恨……此刻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的自己!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郁的血腥味,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那冷静如同冰层下的火山。
不能急……
不能打草惊蛇……
许青衣,你跑不掉的。
还有那个碍眼的小子……
等着吧。
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最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人。
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白阙缓缓松开抠进岩石的手,指尖血肉模糊。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洞内目光如同淬毒的刀子,狠狠刮过桃夭,又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锁在许青衣苍白的侧脸上然后,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将自己更深地藏入岩缝的阴影之中。
她没有离开。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候”。
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等待着最佳时机、准备给予致命一击的……受伤的、疯狂的野兽。
崖洞内,许青衣似有所感,再次抬眼,望向洞口上方那片被藤蔓遮蔽的岩壁,眉头微蹙。
刚才……好像又有一丝极其隐晦的、令人不适的视线?
是错觉吗?
还是……这山林里,真的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暗中窥伺?
她看了一眼身边依旧懵懂、正努力想掰开一个坚硬野果的桃夭,心中那丝隐隐的不安,又加深了一分。
但愿……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