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睹景思人,想起了师姐……”
她适时地停顿,眼圈微微泛红,别过头去,肩膀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萧辰顿时慌了手脚,又是心疼又是无措:
“白姑娘,你别难过……是我不好,不该提这些让你伤心的事。
”他想了想,试探着道,
“要不……我帮你打听一下你师姐的下落?
或者,你有没有什么信物,可以感应到她的位置?”
白阙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更深的凄楚:
“师姐与我情同姐妹,我们有一对师尊留下的‘子母同心佩’,本可互相感应
。但那日遇险混乱,我的玉佩……似乎遗失了,或者损毁了,再也感应不到师姐的气息
……”她说着,从怀中取出那枚曾经属于苏婉儿、后来被她带着的、已经毫无灵光的普通玉佩早已准备好,指尖眷恋地摩挲着,泪珠悄然滑落。
月光下,美人垂泪,楚楚可怜至极。
萧辰看得心头悸动,保护欲空前高涨,同时也对那害得白阙师姐妹离散的邪修更加痛恨。
“可恶!白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师姐!
活要见人,死……我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他言辞恳切,目光灼灼。
“萧公子大恩……”白
阙抬起泪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坚强又脆弱的笑容,
“师姐吉人天相,或许……或许只是被困在某处
。我不该总是沉溺悲伤,给公子添麻烦。
只是……每每想起那日险境,总觉心绪难平,对这附近的地形,也总是莫名有些不安的感应
……仿佛……仿佛师姐还在那里受苦一般……”
她的话语带着暗示,神情恍惚中透着一种奇异的“直觉”。
萧辰闻言,眉头皱起,认真思索起来:
“不安的感应?
白姑娘是说,你对那日遇险之地附近,有所感应?
难道是同心佩残留的牵引?
还是……姐妹连心?”
他本就相信气运、机缘、直觉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此刻见白阙说得真切,神色哀戚不似作伪,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我也说不清,”
白阙微微蹙眉,手指无意识地按在心口那里,浅青色印记微微发热
,“只是这几日静养,脑海中总会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似乎是指向那片山林的深处
……萧公子,我知道这要求很过分,但我……我实在放心不下。能否……能否请公子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