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乌雅氏出乎意料的是,连等了几日,也不见咸福宫来人。
她不放心,又命初心去了一趟咸福宫,结果初心却连咸福宫的大门都没进去,守门的宫人说接了知会,晶莹轩的主子不见墨韵堂来的人。
如此针对的话语把初心气得够呛,回来一路上都在抱怨纳喇贵人把好心当成驴肝肺,自家小主白替她担心。
乌雅氏听了初心的回禀,沉默了良久,之后就再没有打发人去咸福宫打听消息。
而晶莹轩这段时间更是大门紧闭,许久都未见纳喇贵人的出入,只偶尔能瞧见茗烟的身影在咸福宫与阿哥所之间来回奔波。
“娘娘,奴婢将那玉佩塞给了秦奶娘,她终于答应明日将皇子带到院子里晒太阳,到时候咱们到宫门口就能见到皇子了。”
茗烟带回来了好消息,纳喇氏心中一喜,挣扎着从**坐起来:“快,扶我起来,我要去给万黼做些他喜欢吃的绿豆糕,明日给他带上。”
谁料一下起得太急,身子又是一晃,吓得茗烟赶紧又将她扶回**躺好。
“娘娘别急,绿豆糕奴婢这就吩咐小厨房做去,您保重身子要紧,您不顾着自己个儿,还得顾着肚里的小皇子呢!”
纳喇氏抚了抚已有些显怀的腹部,内心百般滋味杂陈,这些日子,乌雅氏的话时时刻刻在耳边响起,到了夜晚,自己更是夜不能寐,但与其说她不相信乌雅氏说的是真的,倒不如说她是不敢相信。
自从怀上万黼后,那时的自己一心想搏个皇子上位,那汤药是一道没落下地喝了整整十个月,所幸生下来果真是个皇子,虽不能亲自抚养,但总算宫里的漫长人生也有了一点指望。
可万一乌雅氏说的是真的……她猛地甩甩头,想将这个可怕的念头从脑子里清出去。
不会是真的!
她的万黼不能有事,也不会有事!
一定是嫉妒!乌雅氏一定是嫉妒自己又怀上龙胎,想要吓唬自己!她不光诅咒自己的孩子害病,还一定恨不得将自己吓得流产!
她要镇定,要平复下来,要养好胎,才不会中了乌雅氏的计!
对,养胎!纳喇氏扬声唤道:“茗烟!”
茗烟以为她哪儿不舒服,赶紧跑进来候着:“小主,奴婢在,您有什么吩咐?”
纳喇氏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快,去给我熬副药来。”
听她这个语气,茗烟哪里不明白她指的药是什么,只是那日乌雅氏的喝令还在耳边,要自己切记不能再熬那个药,否则出了事自己就要掉脑袋!
一时间茗烟十分为难,她踟蹰着劝道:“小主,要不咱们再找太医来瞧瞧那个药方,确实没有问题,再喝也不迟啊。”
纳喇氏哪里等得,一下怒火中烧:“我让你去,你就去!哪儿那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