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氏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浑身不得劲:“你今日来有什么事?总不会真是来看我这儿布置的吧!”
听她问了,乌雅氏也收起玩笑的心情,正经地说道:“我来看看你,顺便和你确认一件事。”
纳喇氏啧啧嘴:“我就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想问什么?”
乌雅氏不说话,朝琉璃使了个眼色。
琉璃会意,拉过茗烟说:“走,咱们去替小主们备些茶点。”
茗烟瞧纳喇贵人也点了头,才随着琉璃出去了。
纳喇氏等两人退下后开口问道:“咱俩有什么话,还需要背着人说么,神神秘秘的!”
乌雅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沉吟了片刻,才沉声说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对你来说十分要紧,你且好生琢磨。”
听她说的如此郑重其事,纳喇氏也收起漫不经心的样子,紧张地点了点头。
“我问你,这次你有喜后是不是又喝了药?”
“嗐!”纳喇氏听她问这个事,紧张的情绪一下放松了下来:“我以为你要问什么呢?那药方我不也给你了吗,这事在咱俩之间不算秘密,我也不瞒你,喝了,要不你瞧我状态能有这么好?民间都说男胎养母,不是空穴来风。”
她说起来还有些沾沾自喜。
听说她真的喝了,乌雅氏心里长叹一口气,看来这人真不知道这药方的真实药性。
“你听我的,那药先别喝了,我找人看了方子,那药毒性太大,对胎儿有损害。”
“什么?不可能,我也找人看过,药方上都是滋阴补气的绝佳补药,怎么会对胎儿有损害!”纳喇氏闻言一惊,急忙开口反驳,“何况你我二人都顺利产下皇子,更是说明药方没有问题啊!”
“你的意思是当年生万黼时就已经喝过这药了?”乌雅氏满脸震惊,要知道万黼今年已三岁多,自幼就被养在阿哥所,她虽然有所猜测,但听纳喇氏亲口承认还是忍不住惊呼出声。
听到她问话时不自觉透露的急切,纳喇氏心里咯噔一下,还是强自镇定道:“对啊,你看万黼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四皇子如今在佟佳贵妃处听说也养得不错,哪里就像你说的对胎儿有损害了!”
她越说越觉得药方没有问题,转而生气道:“我好心将药方与你分享,你不感激就算了,还跑来咒我孩儿,莫不是看我有喜犯了红眼病!枉费我一片好心!”
乌雅氏定定地看着她,冷静地说道:“那药,我没吃。”
纳喇氏有些不敢相信:“那你怎么会……”
“怎么会生下皇子?”乌雅氏耐心说道,“生子生女本就是机缘,难不成天下生子的人都是喝了那药?”
“可那也不能说明药方就有问题,至少我是喝了药才生下万黼,而且万黼也养得好好的!”纳喇贵人还是不相信她所说,坚持药方没有问题。
乌雅氏眸色一暗:“你有多久没去阿哥所看万黼了,你确定他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