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明治神官武道场,日本全国中学生弓道大会比赛现场,即将上场比赛的是桐先初级中学和京都私立中学。
“桐先今年不太行啊……”
比赛歇息间,坐在南侧看台的一个大叔翻了翻关东日报,对着体育赛事的报道发出感慨。
他身旁正和朋友交谈的观众听到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手腕上系的紫色飘带随着动作晃荡,很明显,这是位桐先的支持者。
“桐先今年哪里不行了,个人赛上朝日部长遥遥领先,估摸着今天就能实现全国冠军三连霸;就算不提个人赛,桐先团体赛上也是铁板钉钉的四强,哪儿看出来不行了?”
看报纸的大叔被急头白脸一顿呛,却是半点不心虚,他把报纸摊开到两人中间,指给那小伙子看。
“谁说的初中了?我说的是高中!日本ih全国高等学校综合体育大会!”
手指在弓道项目的报道上用力的敲了敲。
《最强黑马横空出世,霸主桐先止步十六强》
“往年桐先高中不说年年得冠军,最起码也是个四强吧,今年竟然只有十六强,这还不能说不行吗?”
小伙听到是高中比赛时,右手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嘟嘟囔囔辩解道。
“这里是全国中学生弓道大会的比赛,桐先又马上要登场了,谁听不都以为您在说桐先初中啊……”
尴尬劲过去后,年轻小伙被报纸上的标题所吸引,他好奇追问大叔。
“不过今年桐先高中部竟然只有十六强吗?简直不可思议,我记得桐先可是去年的ih冠军呐!”
大叔叹了口气,无奈解释。
“桐先高中今年分组不好,半决赛就和同地区的黑马撞上了,那黑马可是今年ih的全国冠军。唉,只能说时运不济了……”
小伙被大叔的话勾的心痒难耐,他伸长脖子去看标题下的报道。
“黑马?还是同一个地区的?叫什么呀?”
大叔对着报纸昂了昂下巴,说,“好像叫………”
“辻峰。”
“原来二阶堂学长去了辻峰呀,我记得先前辻峰练弓道部都没有吧,难怪去年没找到学长你……”
桐先高校的休息区,朝日阳太正和二阶堂抱怨。
电话那边的二阶堂永亮轻笑一声,刚刚结束咖啡馆兼职的高中生走在行道路上,听着后辈熟悉的絮絮叨叨。
即使不是第一次知道这个消息,朝日阳太还是会在每次谈起的时候对二阶堂学长感到钦佩,他发出感慨,
“真很厉害啊学长,一个人,从无到有,组建了全员斜射的弓道部,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就拿了冠军,真的,真的很了不起啊……”
“恐怕写在小说里,都会被读者说不可思议吧……”
灰发少年漫步在树荫下,听着电话那头的赞叹声,兜帽下的耳朵微微泛起了红色。
“场面话说一句就够了昂,再说就过头了。”
朝日阳太就像正欢快摇尾巴的小狗突然被人提住耳朵一样,发出委屈巴巴的嘀咕。
“真是的!二阶堂学长每次都这样,我的夸赞可都是发自内心的!”
二阶堂永亮禁不住吐槽他,“那你内心情感未免也太丰沛了吧!”
一旁的鸣宫凑也忍不住凑到朝日阳太旁边,对着电话打出直球攻击。
“二阶堂前辈,这次你是真的很酷啊!你是没看到那些报道,绝世黑马!全员斜射的奇迹!听着就叫人热血沸腾!”
二阶堂永亮实在是受不了他们两个了,他匆匆对着后辈们递下战书。
“初中在一个队伍里,没法一较高下,等明年你们升上高中了,我们再好好较量一次!”
例行公事的宣战结束后,二阶堂永亮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