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学业测试后,云晚大概会发现她真的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渣a。
不行,她必须要在云晚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不能给她学历歧视的机会。
在这一瞬间,何知洛再次无意识地开启了信息素压迫。
刚被上面打过招呼的教授:“……”
她合上书本,面对面望着眼前alpha不羁的眼神,开口道:“今天这节课,大家自行看会书吧。”
“何知洛,你跟我来。”
何知洛再次感受到了一种诡异,虽然这个世界一直都挺诡异的。
在遇见云晚之前,只要她在校园里晃荡,周围人都会用一种非常奇特的眼神偷看,或者对她怒目而视。
就和现在这样。
久而久之,除了必要时刻,她每天都躲在宿舍里研究那篇小黄文,为了记住细节甚至还做了笔记。
说起来,搬家后,她那本笔记放在哪了?
何知洛一边思考,一边站起身,跟着教授往外走,然后来到了——
“医务室?”她抬起头,喃喃自语。
教授站在门口,偏头:“进去吧,打一针就好了。”
何知洛:“?”
打针?大学医务室可是那种连感冒都会给人开胃药的存在,这种操作是不是太危险了。
“不去。”她拒绝。
教授倒是很理解。
这种被上面叮嘱要注意的学生,绝大部分都是一群难搞的混蛋。
信息素越来越浓,就连beta都被影响到了状态。
比如说此时的教授,就很想将面前的学生给拉出去枪毙。
她推开门,从里面叫出了值班医生。
何知洛的脚依旧生根般站在门口。
下一秒,医生闪电般地伸出手,在何知洛的脖颈上扎了一针。
“只是易感期的原因,等抑制剂生效就好了。”她看了眼面前唇红齿白,眉眼清冽的大学生,提醒道:“这两天暂时不要和旁人进行亲密接触,易感期被压制后失控是很难受的。”
何知洛听了,又好像没听。
面前的世界开始晃荡,又很快恢复正常。
之前在认识云晚时她也被扎了一针,但完全没有这种难受感。
她的眼神直愣愣的。
医生没忍住朝教授露出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教授指了指上面。
医生沉默片刻:“不早说,那我就不用快过期的抑制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