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个琴也能走神?”南茨居高临下地看着坐着的朱珏,满意地看着朱珏略显痴迷的眼神,勾起一个笑来——他对如何利用自己的脸很有心得。
“对不起……”朱珏被南茨的声音晃了一下,很快垂下眼道歉。
“有什么抱歉的?”南茨闲适地摸着朱珏的头,像抚摸一条小狗,“明天晚上家里要办个派对,给柏玥接风,穿漂亮点。”
“好。”朱珏按下心里不知为何的波动,“但是我一定要在场吗?”
“你不在怎么可以?他还专门点了你的名。”南茨说着就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就着了柏玥的魔,居然把养的替身说成是自己的伴侣。
他一想又不免想到林弎。这个他还没摸清底细的人,莫名其妙地就出现在了柏玥身边,占据了柏玥的所有生活,让柏玥连家都不回,害得他这半个月来连柏玥的面都没见到一次。
南茨胡乱想着,手上的力气就有点重,不小心扯到朱珏的头发,让其痛呼一声。
“啊……抱歉。”南茨悻悻然收了手,低头见到朱珏因疼痛冒出的眼泪,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
他没犹豫多久就把朱珏扯起来去楼上履行被包养的义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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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床榻的响动声和微弱的哭泣声同粗犷的喘息声一起消失后,房间里传出打火机被按下的声音。
“这个给你。”南茨叼着根烟,悠悠然站起身来,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包装的异常精致的盒子,递给床上光裸着身子趴在枕头上,还在喘着气,红了眼眶的朱珏。
“这是什么?”朱珏颤着手,接过南茨手上的盒子。
“之前买给你的,一直忘了给你。”南茨弯下身子,轻轻吻了下朱珏的头发,一股烟草气扑面而来,钻进朱珏的鼻子里。
“我去趟公司,一会儿回来。你睡会儿,晚点会有人上来叫你吃饭的。”或许是得到了满足,南茨这时候格外温柔,甚至在原地等到朱珏缓过神来应了好,才整理了一下身上连皱褶也没什么的衣服,走出了房间,轻柔地带上了门。
朱珏忍着身上的不适,翻过身来看南茨刚刚给他的盒子,才一拆开,就看到一张画满了柏树的小卡片掉了下来。
朱珏觉得多少这多少有点好笑。
不知道南茨是忘记了自己的小巧思,还是自信他想不明白,或是根本就不在意被他发现。这件事想来都挺令人发笑的。没能送给白月光的东西送到了替身手里,兜兜转转也算是送给了白月光吗?
朱珏突然恶趣味地想,要不要送南茨一个录音笔,让南茨用他那和学长非常相似的声音说几句情话让他留着听,这样也算扯平了。
但认真来讲,哪里又扯得平——他对学长的憧憬,一点也比不上南茨对柏玥的追随和渴望。
“你看看,喜欢你的人是这个样子。”朱珏小声地自言自语,像是隔空在给毫不知情的柏玥窃窃私语,“他喜欢你还能跟我上床,专门给你准备的礼物之前没给出去就算了,今晚你要来他还拿给我。”
“你看看,他对你的爱是多么的虚伪,多么的廉价。看着他对你的爱是这样子,我都不再伤心他不爱我了。”
朱珏打开盒子,看到一条做工精良的红宝石手链。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能想象到这些宝石要是戴在柏玥的手腕上配着柏玥那白皙的皮肤和青色的血管,将会多么美丽。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链拿出来,扣到了自己的手上,呆滞地盯了半晌,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来,轻轻地吻了一下。
“所以,你不能爱他。”没有一丝声响的房间里,突然又冒出了朱珏轻飘飘的自言自语。
“他的爱配不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