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渡觉得这丫头是真傻,“当然是娶我的心里准备了。”
落央:“……”
萧渡一手勾在她脖子上:“盛云宗是什么地方?可不是他想来就能来的地方。何况还是想娶走盛云宗唯二的女弟子之一。”
落央:“阿渡,那你想不想嫁给他?”
萧渡:“反正也没想嫁给别人,不如便宜他了,大家都那么熟。”
落央又猜不透她的想法了,但十分肯定,阿渡绝对不是这么随便的人。
“哼,那白羽若想娶你,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阿渡!”落央突然被她提名,面色忍不住羞红。
萧渡接了扶桑派掌门令,带着落央还有丫丫就往扶桑派走了一趟,七行又在绝境中无人可托方才让她当掌门,但她觉得只有正儿八经的扶桑弟子才有资格担此重任,本打算去归还掌门令,去了扶桑,他们伤亡惨重,萧渡受了人家恩情不好一走了之,留了半个月,将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准备辞行时,扶桑派弟子皆坚持遵守前掌门的遗言。
萧渡看着那刻有扶桑花的令牌:“那行,我先收着,等你们推选出新任掌门,我再归还。”
回到盛云宗的时候,已是大雪纷飞。
远远就听见浮柒激动的声音,少女远远向她张着双臂,萧渡就站着不动,浮柒没有丝毫意外地抱紧她,却又委屈道:“小师叔,你怎么才来?”
萧渡笑说:“我去混了个掌门当。”
浮柒惊讶道:“那掌门有什么当法?做废物不好么?”
落央对她的话似惊讶似习惯。
浮柒似乎这才看到还有一大一小两个人。
“小师叔,原来你们认识?”
“嗯!”萧渡看了看上前的青石梯子,“我先去见宗主。”
老人须发皆白,面目慈祥。
萧渡跪在他面前,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外公,阿绥回来了,你罚我吧!”
“抄写宗规也行,闭门思过也行,打板子也行。”
老人弯腰扶她:“现在盛云宗,已经没有那些规矩了。”
“外公,我体内有卯星珠,这是怎么回事?”她料想,此事周易一定知道。
周易说:“桑桑怀着你的时候,遭到歹人偷袭,你在娘胎里便体弱,出生的时候又是在大雪天,环境简陋,身体十分孱弱,直到你一岁的时候,桑桑才将你带来盛云宗,那时候她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桑桑走后,我便带你云游四海,遍访名医,可你实在太孱弱,直到后来发现卯星珠,才救了一一命。”
“所以你自小学什么都比别人快,但始终没有发挥卯星珠的最大作用。卯星珠是极阳之物,遇到大火,才会催发起最大作用,但也可能命丧黄泉。”
“如果我早一点找到你们,桑桑就不会出事了。”老人叹口气,看向远方。
萧渡心口隐隐作痛,她有时甚至不知道,该庆幸自己活着,还是该怪自己活着。
这场灾难损失太重,赵祁煊若没有回到京都,就当不知道,可回去了,便没有办法假装看不到。
一日处理完公务从宫中回来,萧燚问赵祁煊:“煊儿你跟阿绥那么熟,可知她的父母亲是谁?”
赵祁煊顿了顿:“我只知道阿渡叫老宗主外公,那她母亲必然就是宗主的女儿了,至于她父亲……?”
赵祁煊苦笑:“我真不知道。”
“萧伯伯,她曾是你的部下,你不知道吗?”
萧燚摇头:“我只知道她是盛云宗弟子。”
他苦笑:“曾经,我欠了盛云宗一个天大的人情。阿绥不说,我也不问。”
赵祁煊不明白萧燚为什么要问此事,正待要追问,他却只是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