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院里没有人,屋门也关着。
蔚蓝推开篱笆门,站在院子里喊,“家里有人吗?”
一个苍老的老太太的声音立刻传出来,“有人,谁啊?”
没一会儿,从屋里走出来一个腰弯的都快直不起来的老婆婆,满头白发,苍老的脸上满是皱纹。
蔚蓝想跟她在简家为宋二丫画的那张画像比较一下。
发现无可比较,相差甚远。
眼前的这个老太太身上没有半点宋二丫的影子。
蔚蓝心底一凉,想错了?
管她呢,既来之,则探之。
她笑眯眯的问,“婆婆,这是不是宋砚宁姐姐家?”
老婆婆用混浊的眼睛打量蔚蓝一眼,谨慎的问,“你找宁宁啊?她不住这儿,你有什么事吗?”
蔚蓝看看怀里睡的很香的孩子说,“砚宁姐姐病了,想让我来问问,您能不能帮她看几天孩子?”
“啊?”
老婆婆一听就着急了,连忙说,“姑娘,我家宁宁怎么了?
你抱的是我家屹屹啊?”
蔚蓝回答,“是啊,婆婆,外面有点冷,我怕孩子受不了,能进屋说吗?”
“哦,哦,快进来。”
老婆婆赶紧转身带着蔚蓝进屋。
刚踏进堂屋,蔚蓝就听见一个男人在说话,“妈,谁来了?宁宁怎么了?”
声音很弱,听起来有气无力。
老婆婆说,“宁宁病了,托人把屹屹带回来了。”
男人倒是没有着急,反而说,“她不是说今天回来送药吗?光把孩子带回来,有没有带药回来啊?”
蔚蓝眯了一下眼睛。
老婆婆说,“昆子啊,宁宁都病了,不是太难受,哪能把孩子送回来啊!
我都担心她是不是又让她婆婆给欺负了呀!”
昆子?宋成昆的昆?
蔚蓝眼神一闪,对老婆婆说,“婆婆,我是从医院来的。
砚宁姐姐说是她爸爸有病,让我帮她买药的。
可是她没说什么病就晕过去了。
我们领导让我送孩子的时候顺便给看看,回头把药送过来。”
“啊?宁宁晕过去了?苦命的宁宁啊,她这是怎么了?我好后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