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期待中的旖旎场景没有来,李询将头埋在我颈侧:「眠眠,你终于……回来了。」
「?」我脑海中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狗皇帝这是认出我了?
谁知道,李询接下去的话是如此笃定:「眠眠,朕说过,朕的皇后,从来都是你。」
「朕怎么会认不出你呢?」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如获珍宝一般捧起我的脸。
「眠眠,朕等了你三年又三年,这一次,你是不是能真正留下来了?」
我瞪大了眼看着李询,一个荒谬的想法在脑海中形成。
25
果然,我并不是没来由地在宫内飘荡三年,而是李询一直四处寻找能人异士来救我。
他告诉我当他醒来发现面前奄奄一息的我仍旧坚持结印死死压制着已经失控的秦霖,不远处还躺着死去的李淮的时候,他一度以为他在梦里,那一刻,若不是前来参加大婚的娘亲感受到我的圣女之力的波动匆匆冲进来,只怕我们都会死在那里。
娘亲解决了秦霖后,发现我全身圣女之力溃散,魂魄也开始不稳,心急如焚,甚至想以命抵命,换我新生。
便宜爹爹却在那时及时出现,拦住了冲动的娘亲,并且说出了他曾在南疆蛊书上看过的秘术。
若是有人自愿以神魂为容器为我温养魂魄,或许可以将我从死亡边缘拉回来,只是共享者在此期间每逢月圆之夜便如万蚁噬心,非常人所能忍,养魂时间不定,或许马上,或者三年、五年、十年,又或许……遥遥无期,没有结果。
便宜爹爹或许是想着我们母女俩已去了一个,他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然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询径直跪在他们面前,恳请娘亲出手,他愿为我养魂,直至我归来……
哪有什么舞姬,一切不过是曾经的浮光掠影,皆是虚幻。
我看着瘦削了许多的李询。
他的眼中多了沧桑,头上也悄悄爬了白发。
「傻瓜。」我抚上他的脸,「若是我回不来呢?」
李询赶紧一把捂住我的嘴:「没有若是,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三年还不行,只要我在一日,我便为你温养一日,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我眼睛一阵酸涩,不争气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李询手忙脚乱地为我擦去泪水。
我扑入他的怀中,他满足地抱紧我:「眠眠,待你完全养好,我们便大婚可好?」
「好。」我轻声应道。
得夫如此,我又有何求?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太久。
从今往后,我坚定地站在他身侧,与他携手并肩,走完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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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雪梨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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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绛唇:谁向花前醉
芋头央央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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