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著钟源对剑术的理解,並非是那种死板教条的记录,而是领悟到了剑术招式变化的精髓!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最起码霍天娇少时学拳、学剑,都没有这样的悟性。
“適才,我看你並非是按照我教你的剑招顺序出剑,而是將各式剑招拆解之后,重新连贯起来。”
“你是如何做到的?”
霍天娇忍不住朝著钟源问道。
钟源很是轻鬆的说道:“姑娘教我的是十二式剑招!”
“每一招,每一式,自然是各有千秋。”
“若是与人交手,我总不可能就生搬硬套。”
“非得从第一式起手吧。”
“与人交手之时,肯定看的是谁出手的速度更快,更准,更狠!”
“临阵之间,必要变招,用快打快也好,遇慢打慢也好。”
“总归是要用灵活的剑招去对敌,否则,如何能胜过敌人?”
“敌人总不会等著你一二三四,將剑招按照顺序先来上一遍,再將你打败吧。”
“而且,若真是有人按照剑招顺序一二三四先来上一遍,不会变通,那只要对手不是傻子,也知道该如何克制了。”
听到这话。
一旁的霍天娇不禁暗自点头,但一瞧钟源那一副泰然自若,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就有些吃味。
怎么搞的自己就和学生一样。
明明是自己传这小子剑法!
不行,不能这小子太得意!
“你的悟性,著实不一般。”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来过两招!”
“我只用你教过你的二十四式唐诗剑法!”
“看看咱们两个,谁更胜一筹!”
说话间的工夫,只见霍天娇直接走到那一旁院墙边的大树上,取下一截手指粗细的树枝。
用那一根树枝,朝著钟源指去。
“来!”
“我以树枝做剑,你用白虹剑。”
“我不用內力,免得说我欺负你!”
霍天娇眼睛明亮,一脸认真的看向钟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