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啪!”
她没有留力,每一下都用尽全力,小手打得火辣发麻,在苏洛寒的脸上留下道道鲜红的掌印。
苏洛寒咽下口中的血沫,垂着眼眸一下下挨着。
她玉手微抬,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手指轻抚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还要不要以下犯上?”
那声音听上去很是随意,原本清隽的容颜因为那散漫不羁的动作,在这一瞬间,更加撩人心魂。
整个人,都不像以往。
苏洛寒心头微颤。
恍惚有一种错觉。
他好像感受到了一个强大的灵魂在刚刚那瞬间,蓦地觉醒。
“刚说什么来着,要对我用强?嗯?”她醇厚若美酒的嗓音,又在他耳畔响起。
听得人耳朵稣痒。
直觉告诉他,他头顶上方的女人,好像哪里不对。
回神的时候,她的大掌直接牢牢锁住了他的手腕亚在身后,脚窝处的位置也被她用膝盖顶住,整个人被她抵在了墙面上,恍若砧板上的鱼肉。
偏偏他不能有任何的动作,无论他速度多快,都会在即将得手的刹那被她先一步压制。
苏洛寒像是打翻了一瓶五颜六色的染料。
他比谁都知道,这是她身为禁区关爷,没有异人不畏惧胆寒的异能。
但凡落到她的手里,她若不放,断没有让人跑了的。
看到男人又惊又怒的眸子,颇为屈辱的神情,她不免轻轻的笑了起来:“你这个样子,还真像个被男人强迫了的……男人。”
就是这句话,苏洛寒心里直接下了定论。
这样轻佻的话语,绝对不会出自她面瘫一样的口!
“你不是她!你是谁?”
她眼睫轻眨。
眸底是晦暗莫测的情绪。
微微俯身,侧脸靠近他幽凉说道:“我是你最爱的王啊。”
苏洛寒浑身都散发着令人退避三舍的冰寒气息,她无所顾忌,蓦地放开了对他的桎梏。
“已经动了想杀我的念头了啊?”说话间,她巧笑嫣然:“可是杀了我,就是杀了她。你要是舍得下手就是。”
苏洛寒放在膝盖上的大手逐渐绷紧,骨节泛着青白:“你到底是谁?”
“该怎么形容我和她的关系呢。”她偏头,状似在思考着什么:“某些程度上来说,我和她,是共生的。她已经压制我太久了,好些年未曾让我出现一次,今天却让我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又将目光转向苏洛寒,唇角勾起一抹邪笑:”说起来,还该感谢你呢。掌控身体的感觉,真好。”
就是换了一俱身体了好像,没有以前的用起来得心应手。
苏洛寒见多了关心雨冷酷狠绝的样子,这样具有人情味的眼神,呈现在她的身上,让他难免有些诧异和惊艳。
她垂眸睨了一眼男人的上衣夹层,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声音,带着亘古的蛊惑,低柔和缓:“口袋的东西,拿来我给你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