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愣愣地看着他。
然后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沈鹤之慌了。
“怎么哭了?”他连忙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在下是不是吓着你了?”
长乐摇摇头,一边哭一边笑。
“没有”她说,“我是高兴的”
沈鹤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把人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傻子。”他低声说。
长乐靠在他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但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开。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
她从沈鹤之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沈鹤之看着她,目光柔和。
“哭够了?”
长乐点点头。
沈鹤之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长乐看着他,忽然踮起脚。
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然后她退后一步,脸红得像个柿子。
“这、这是定金。”她说,“剩下的,以后慢慢还。”
沈鹤之看着她,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他伸出手,把她拉回怀里。
低下头,吻住她。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长乐抓着他的衣襟,闭上眼睛。
千金坊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个人身上。
过了很久,沈鹤之才松开她。
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长乐。”他的声音沙哑。
“嗯?”
“剩下的,”他说,“慢慢还。”
长乐的脸又红了。
但她笑着,点了点头。
夜深了。
东厂后院的屋子里,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