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混道上的,明枪暗箭对她来说,那就是家常便饭。
要是没有真本事,她早就死在势力倾轧之下了,哪里有命在这东北的乡下养胎?
“有意思。”
梅芳衝著暗处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藏在暗处的保鏢不要轻举妄动。
而她则是……
继续慢条斯理的打著拳,一副坐等鱼儿上鉤的样子。
与此同时。
赵大帅驾驶著汽车一路顛簸。
坐在后座的薛茹想到了什么,暗戳戳的掏出了放在贴身口袋里的摺叠刀,衝著虞茗香低声道:“妈,这是梅姨昨晚送我们的东西,是……让我们护身的刀子!”
虞茗香闻言:“……”
低头看了一眼那精致小巧的刀子,当即把刀子推了回去,低声道:“你梅姨给你们的东西,你们只管收著!”
“出了事儿……也有你梅姨和你们爸兜著!”
薛茹闻言:“……”
顿时就放心了。
她把摺叠刀放回了口袋,想到梅姨要在家里养胎生孩子,莫名有些安心。
梅姨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夫妻,百无一用是书生。
可是梅姨,別看身材纤细打扮时髦,可她却是又真本事又有枪的人!
顾爸整日忙的不见人影,有梅姨在家里,薛茹莫名的安心。
很快,车就到了火车站。
秦卫国夫妻和等候的廖颂文匯合。
一行人买了站台票,扛著行李直接进了火车站。
火车轰鸣声传来。
薛茹和秦卫国看著虞茗香怀中的小糰子,再次红了眼。
“妈,我们……”
薛茹哽咽著,衝著儿子伸出手,已经语不能言。
廖颂文的催促声,从远处传来。
虞茗香:“……”
將怀中的孙子往前递了递。
看著儿媳不舍的亲了亲孙子,才道:“去吧!去属於你们的地方,开启新的征程!”
“我和糰子,我们就在这里,瞪著你们回家!”
薛茹闻言:“……”
捂著嘴,无声泪流。
秦卫国:……
在一连串的催促声中,狠狠亲了儿子一口,拉著媳妇儿转身朝开著的车门走去。
“哇啊吱哇……”
半岁大的小糰子,不知別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