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反应过来,一拍大腿。
“难怪你昨晚跟傅砚深那啥之后,整个人都透着股‘被滋润’的劲儿!原来傅景明那家伙根本不行啊!”
“清清!”柳云舒又急又臊,眼眶泛红却偏要梗着脖子瞪她。
“你别乱猜!他只是……说要等到结婚那天。”
“等到结婚?”沈清清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他对苏曼丽可没这么‘守礼’吧?上次我撞见他们在商场停车场的车里搂搂抱抱,那亲热劲儿,恨不得黏在一起!”
是啊,傅景明对苏曼丽的纵容与暧昧,从来都不加掩饰。
唯独对她,永远带着疏离的克制。
原来那所谓的“守礼”,不过是不够爱罢了。
沈清清见她脸色发白,语气软了些,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不提那个渣男了。”
她话锋一转,眼底又燃起八卦的火苗。
“说真的,傅砚深那方面……是不是特别顶?看你今早走路都带着点虚浮,脸还红扑扑的,肯定被折腾得不轻吧?”
柳云舒被这直白的追问呛得呼吸一滞,昨夜那些破碎又滚烫的画面不由分说地撞进脑海。
傅砚深那双深邃冷冽的眼、他滚烫而带有薄茧的掌心、那双充满侵略性却又令人沉溺的唇。
还有他给予的、令人神魂俱颤的欢愉与占有。
她的心跳骤然失序,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纤细的脖颈,声音细若蚊吟:“你……你别问了。”
“这有什么不能问的!”
沈清清挤眉弄眼,“跟姐妹还害什么羞!快说说,傅总是不是人冷活儿好,特别会……”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沈清清越来越露骨的调侃。
柳云舒如蒙大赦,几乎是弹起身来:“我去开门!”
她快步走到玄关,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面上颈间的热意和心底的慌乱,抬手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姿态恭敬,手里提着数个设计考究的礼盒袋。
“柳小姐,傅总吩咐我给您送些东西来。”
柳云舒一怔,下意识地看向那些袋子:“傅总?他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
“傅总交代,要确保柳小姐的安危和行程。”
特助语气平稳,将手中的礼盒微微向前一递。
“这些是傅总为您准备的衣物、护肤品以及早餐。傅总嘱咐,请您用完早餐后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准时赴老宅的家宴。”
直到特助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柳云舒才抱着那些沉甸甸的礼盒回到屋里。
门刚关上,沈清清就迫不及待地扑过来,挽住她的胳膊。
“我的天!傅砚深这操作也太撩了吧!”
沈清清盯着礼盒两眼放光,直接动手拆解。
“这才分开多久?礼物就跟上了,连尺码和护肤偏好都摸得一清二楚,这占有欲,这行动力,简直满分!”
她利落地打开最上面的礼盒,里面整齐叠放着几件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