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清气得额角青筋跳了跳,他自认保养得宜,气质清冷矜贵。
何曾被人这般直白地叫过“老男人”?
他掀了掀唇角,眼底淬着冷意,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总好过某些人,毛都没长齐,就学着争风吃醋,幼稚得可笑。”
“行了!”柳云舒无奈的轻笑一声。
先是抬手按住沈寒洲即将炸毛的肩膀,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紧绷的肌肉。
语气带着几分安抚的纵容,“好好说话,别动不动就炸毛。”
沈寒洲瞪圆了眼睛,刚要反驳,就被柳云舒轻飘飘的一眼扫了回来。
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只敢委屈地瘪了瘪嘴。
抱着她的手臂却依旧不肯松开,像是怕她被人抢走。
霸气的御姐经纪人18
柳云舒安抚好炸毛的沈寒洲,转而望向床上的顾晏清。
她眼底浮着浅淡笑意,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强势:
“顾晏清,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不必急着回答我。”
说到这儿,她轻笑一声,尾音里带着若有似无的玩味:
“毕竟,留在我身边——可不是一句‘负责’就能打发的。”
她随即仰头,指尖捏了捏沈寒洲的脸颊,带着纵容又含戏谑。
“走吧,让我好好听听,我的野玫瑰是怎么把对手碾碎,把奖杯捧回来的。”
沈寒洲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得意地朝顾晏清扬了扬下巴。
他像只刚打赢架的小兽,语气里满是炫耀:“老男人,你就在床上好好反省吧!”
话音未落,他已抱着柳云舒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怕被人抢走了珍宝。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顾晏清仍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指节攥得发白,浑身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涩意。
房间里还残留着柳云舒身上淡香,与方才情动时的暧昧气息交织。
此刻却只剩他一人,更显得空荡冷清。
“留在……她身边?”顾晏清低声重复,喉结轻滚,眼底情绪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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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红色跑车内。
沈寒洲单手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柳云舒的手。
他眉梢还挂着未散的得意,语气却掺上几分小心翼翼的委屈:
“柳云舒,你真要让那个老男人留在身边?”
柳云舒慵懒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他的手指,语气漫不经心:
“怎么,不乐意?”
“当然不乐意!”
沈寒洲猛地踩下刹车,车身稳稳停靠在路边。他转头看她,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漫出来。
“有我……和陆星臣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