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
于是他握住了她的小腿,开始缓慢地揉捏按摩。
一团骨肉罢了,他极力保持着冷静,这样告诉自己。
然而没捏多久,他手里的腿就不安分地翘了起来。她脱了绣鞋,只着足袜,抵着他的大腿和腰腹,把它们当踏脚凳一样,一下一下地轻踩着。
他手下失了力道,立刻被她踹了一脚。
他一言未发,重新直起身子,继续为她揉腿。
她似乎变得愉悦起来,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懒洋洋地躺在了椅子上。不知道喝了什么东西,发出一阵哧哧的轻响。
水声?是水吗?
他敏感地觉察到了,下意识地望去,微微启开干燥的嘴唇。
好渴。
好想喝。
喉咙里像有火在灼烧,他从未如此渴望过水,渴望过甘霖的滋润。
她大约是发现了,故意摇了摇手里的水囊,笑道:“想喝吗?”
他缓慢地点头。
她收起了腿,悠悠道:“这样吧,你不用捏了,换个更能讨好我的方式,我就给你喝,然后放你走。”
他茫然地停住,不知道如何才更能讨好她。
“师兄。”郁松萝提醒他,“时间不多了,我好像看见山那边有人过来了。”
他的呼吸顿时一乱,胸口起伏着,开始在周围胡乱摸索起来。
但他看不见,有时候摸到椅子腿,有时候摸到她的腰,还有时候在地上摸索,只摸索到了她垂落的裙摆。
郁松萝:“师兄,你在找什么?”
他终于摸到了她搁置在一旁的长鞭。
他的嘴唇已经抿到发白,可他别无选择,顶着她灼灼的目光,将长鞭拾起,双手奉到到了她的面前。
——他已经明白了,折辱他,就能让她高兴。
在无数人面前失去尊严,和只在她面前失去尊严,非要选一个的话,他选后者。
她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嘻嘻笑了起来。
她说:“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师兄。”
她从他手里接过了冰凉柔韧的长鞭。
他屏住呼吸,然而预想之中的疼痛却没有出现,反而脖颈一凉,像是被一条蛇缠了上来。
一圈,两圈……他惊愕地张开唇,随即颈上长蛇猛地收紧,他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抬手抓住——竟是他方才奉给她的长鞭。
“放下!”她厉声喝道。
他颤了颤,被迫放下了手。
双手被粗糙的绳索重新缚于背后,他动弹不得,只觉脖颈越勒越紧,几乎令人无法呼吸——
忽然,一滴清露落在了他皴皱的嘴唇上。
他一愣。
又是一滴。
他反应过来,急切地将那两滴清露卷入口中,然而这不仅无法解渴,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对水的渴望。
他猛地往前探身,一下子撞到了什么湿润的东西,他急不可耐张开嘴唇,直到口腔里变得拥挤起来,他才突然意识到,他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