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若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前,“别做那样的动作!”
头顶传来闷笑:“什么动作?嗯?”
沈意若扯住他的衣服,躲在里面不肯出来了。
怪她!
怪她一时心软,居然觉得他刚刚的神情,特别像一一,委屈巴巴的,像是被人遗弃了一般。
祈沉舟嘴角上扬,伸手落在她的膝盖窝,首接把人给抱了起来。
沈意若毫无准备,惊惧之下连忙抱住了祈沉舟的脖子。
见小两口这样进来,徐妈没有丝毫的意外,笑着用鞋面把趴在地上要看个清楚的小狗崽给扒拉到了一边。
沈意若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掩耳盗铃,“都怪你!”
连一一都看她的笑话!
祈沉舟首接把她抱上楼,放在衣帽间外的换衣室的沙发上,又贴心的准备把她外穿的外套拿到楼下。
“换个衣服下来吃饭。”
等人一走,沈意若飞快的跑进浴室,看到自己通红的脸,猛地闭上了眼睛。
楼下徐妈笑眯眯的,“先生,老爷打电话过来问,你们蜜月旅行要去哪里?”
收拾完下楼的沈意若听到“蜜月”这两个字还一阵恍惚。
时间流逝飞快,她和祈沉舟己经结婚两个月了。
先前定好的婚期,距离现在,也只剩下半个月。
她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可能会在那天被祈沉舟吃掉。
想到这儿,沈意若刚平复下来的脸,又开始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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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意若这里安静了很久的盛开因为沈珏再次活跃了起来。
她把车开到玫瑰园,这次在外面当鹌鹑,一声都没喊,乖乖等沈意若出来。
见沈意若转手,盛开垮起个小狗脸,“只拿了她全部的代言,真是便宜她了!”
沈意若刚给自己拉好安全带,闻言笑出声:“只?我怎么听说盛氏还还以故意伤害把人给起诉了?”
盛开别开脸,鼻头发酸,“是啊,但是因为推的是我,伤的是你,无法判断主观意愿,证据链不足。”
不过盛氏的律师团和公关部都不是吃素的。
没办法给祝思造成实质伤害,就利用了舆论战。
她相信,大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这点,还得看你家祈先生。”
盛开说来咋舌,“不声不响的把人在外装大尾巴狼的证据给收了,反手告她名誉权。”
一告一个准。
沈意若没接她的话,问:“今天去哪儿?”
盛开神神秘秘的给她发消息,说带她去个好玩的地,大有不答应就等死在门口的架势。
“嘿嘿嘿,”盛开笑的猥琐,“沈珏不是回来了嘛,那我的追夫大计,当然又要继续啦!”